花颜面色苍白无力,仿佛一触就要碎的玻璃人。
大长老淡淡的解释了一番,总结道:“并不是随随便便,月小姐是这次炼药大会的最高分,我相信她实至名归,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
还等着参加笔试的药师脸色就不太好看了,什么意思啊,我们都没考你就说月倾城是最高分?
虽然,九十五分确实太变态……
“那还不是同一个意思?无所谓,这条命,谁爱拿去就拿去吧。”她笑着说道,“来吧,月小姐,不过可别让我感觉到疼哦,我从小最怕疼了。”
月倾城目露异色,这个花颜看起来倒像是月清霜那个类型的。
不过她娇得真实,不像月清霜一样造作。
“手。”
月倾城走两步过去,让她把手伸出来。
花颜轻轻一笑,侧躺在轿子上,半个身子往外,一只素手软绵无力的搭在外面。要不是她病态过重,这可真是一副让人浮想联翩的美人图。
轿子很高,她躺着还在月倾城头顶。
月倾城抬手,摸在她的脉搏上。
不料花颜忽然反手,在月倾城手上摸了一把,“好娇嫩的手呀!”
{}无弹窗太不要脸了!
当这疑难杂症是随便出门就能碰到的么?
月倾城这么说,根本就是在为难大长老,让大长老去哪儿给她找人去?
“荒谬!”
乔楚面色清冷,拂开袖子表示不屑与月倾城为伍。
月倾城微微侧头,“你有意见?”
乔楚微微一愣,因为月倾城的质问,许许多多的目光都投在她身上,令她不由地脸上发烫。
但她依旧冰冷不语,维持好仙女的气场,也算是坚定不愿与月倾城为伍的立场。
我,不屑与你说话。
月倾城扫了她一眼,继续看向大长老,等他做决定。
“碰巧,老夫手中确有一个这样的病人,养在药王阁中。”大长老忽然说道。
楼云台面色骤变,“大长老!”
那人在华国可是有些地位身份的,岂能随随便便拿来给月倾城试手?
他父亲特地在这次炼药大会上出了这道题目,一来确有考核之意,二来也是顺便给大长老解难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