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这些不一样,月倾城在死亡囚牢时就开始炼药,那时表现出来的素质就远超药徒,不可能什么都不会。
只不过听说那《药石本纪》很难,希望她真的不会吧。
楼云台朝一旁负责评卷的长老招招手。
“不必,我亲自来,他们又看不懂,要是胡乱给分就太对不起这书法了。”大长老爱不释手的捧着月倾城的答卷。
将月倾城的答卷单独放在大桌上,大长老眯着眼睛评审起来。
说回来,月倾城的事他听说过一些,据说是个骄纵狂妄到处欺负人的少女,还因作风恶劣被赶出学院的。
这样的人,没将心思放在书籍上并不奇怪。
但因这狂草,大长老细心地看起卷子。
“这道题答对了,这道也对……对、对、对……”
一直到选择题结束,大长老才抬头,疑惑地说:“云台啊,我方才数了几个错处?”
{}无弹窗“好字?”
夜麻尘在一旁失笑连连,目色古怪,“大长老,这是哪门子的好字,好在哪里啊?”
大长老平日对夜麻尘不待见,此刻听他说话,竟然没收敛笑意。
摇摇头,“你们年纪小,平日都只知道习武修炼,旁的却不知道了。”
看着月倾城的答卷,又情不自禁地点头,满是赞叹,“狂放不羁,笔势连绵环绕,字形奇变放纵。外行人看这是鬼画符,其实这是草书啊。”
楼云台目露异光,“草书?我父亲房里也有些草书,不过我勉强还能认出,但月小姐的这个……”
真是潦草得都快看不下去了。
大长老心情奇好,朗笑道:“这是草书中的狂草,自然不一样,月小姐的字已具大师风范!只是不知为何笔锋之间有些生涩,这不应该啊。”
他当然不知道,月倾城虽然能认得这个世界的字,读起来没问题,但今日这一写才发现有些生疏。
若不是如此,大长老还要更加惊叹的。
楼云台道:“许是年纪尚小,写起来有些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