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做事要掌握度是没错,有时候不要太过拿捏一个准确的度数!我更希望在我忘记焱龙等我医治,你能给我提个醒,我会很感动!”
梵天说着话,手指在焱龙帝君的脉上走来走去,就细弱毛发的九彩天灵光针,在焱龙脉上钻来钻去,带出黑紫色的血雾!他却丝毫不以为然,就像在做一件寻常的事儿。
凤凰蓝都瞪大美眸,梵天是有点真本事,一时好奇,忘记了先前梵天的冷言冷语,她急声问道:“天哥,你这是针灸吗?”
阴无极正尴尬呢!梵天看透不说破,用话点他,他一脸汗颜,低着头,不知道如何解释,刚好凤凰蓝插话救了他。
“按理论是摸脉,可我加上针灸之术在里面,穿魂脉!就算是死人,魂魄未立体,我针一扎,他想死都难!我敢跟小鬼抢魂魄,小鬼也得心服口服!”梵天可不是说大话,他在讲述事实。
可别人听了,被他搞笑了!
凤凰蓝“嘿嘿”冷笑一声,很短促,旋即一脸清冷之色,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继续看着梵天给焱龙治病,也不抬头跟梵天正眼对视!
冷笑热哈哈,心眼长在肋巴上!
梵天微微皱眉,心里琢磨,凤凰蓝是瞧不起我呀!索性我就你看看眼,也让诸位兄弟开开眼,到时候也好讲给焱龙听!阴无极跟凤凰蓝都看着梵天的手指,突然却见手影连连,看的他们眼花缭乱就听见“噼里啪啦”的盘碗破碎声,布帛破碎声,再揉眼一看,焱龙哪里还在轮椅上,再扭头一看,满桌酒席消失不见,上面放着
一个大木桶,里面是水,焱龙盘腿坐在里面。梵天正持毛笔蘸着朱砂写符文,字体优美,一气呵成,行云流水,一向自认为书法厉害的阴无极,也看傻眼了!书法家都得佩服写符咒的这些师父,那手法需要一气呵成,不起心动念,手法干净利索,这样的符咒才灵验!
凤凰蓝静静的望着梵天,一言不发,梵天微微低头望着桌子,右手支撑着桌面,手指翻转着打火机,左手夹着香烟,时不时送到嘴边深吸两口,面色平静,漆黑的双目深邃的让她有些迷醉。
凤凰蓝心里春情摇曳,封闭无数岁月的情感闸门打开,放出来的都是没头没脑的洪荒猛兽,把她的心折磨的死去活来,她明知道梵天在思考问题,心里却在赞叹,梵天玩起深沉真叫个帅!男人味十足!
在远处阴无极推着轮椅,坐在上面的焱龙帝君,眼眶子乌黑,瘦骨嶙峋,他还拖着胳膊肘,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老……铁……快点……”
阴无极摸不清梵天在想什么事儿,他不想冒然出现在梵天近前,怕一个不小心,惹的梵天不高兴。有些事情都是存在底火的!人可以犯错误,但是错误也分高低。
低级的错误,就是在不经意间做出来的!
心思不够细腻,总做让人讨厌的事儿!谁也不会小题大做,更不会说出来,久而久之,量变到质变,让人厌恶要发疯,那就糟糕了!
自古多少忠臣被明君杀死?
身为帝王,明知臣子忠心,耿直劝谏,处处为帝王着想!一次不如愿,反复其次,帝王从烦心开始,一直到忍无可忍,一刀斩杀!
直谏表忠心,忠心用一遍,帝王不用功,快离虎山远!
阴无极身居高位这些年,他把权术摸透了,一边不能辜负焱龙帝君,一边不能触犯天威,衡量一下利弊,谁都不能招惹,但是真要让他选择,他宁可得罪焱龙帝君,也不会得罪梵天。“老铁,你稍等一下,我看天哥在思考事情呢!我们现在过去打断他的思路,是不是太不礼貌了?万一天哥不高兴,你的病还医不医治了?”阴无极故意提高了点声音,还有些责罚焱龙之意,然后说着话,
他伸手偷偷掐焱龙帝君的胳膊,示意他发出点动静,别让他唱独角戏,最好让天哥听见你的求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