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表达出来了!”“啊!这么回事呀!”老代似有所思,微微点头,他继续问道:“那你为什么叫我干爹呀?我也不记得有你这样一个干儿子呀?对了,还有你不是第八冲天主的坐骑吗?怎么跑这里来喂马来了?是谁把你调来
的?”让老代没有想到的是,飞翼蝠龙听了以后,嚎啕大哭,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的老代心里都不舒服,感觉很压抑,好像飞翼蝠龙家里有丧事,他急忙一摆手阻止,道:“别哭丧了,有话直说,不管对错,我都
赦免你无罪!”“干爹呀!既然你问起,我岂敢隐瞒,你听我跟你慢慢细说,我曾见过干爹的威风,我心生仰慕,我情不自禁说了一句赞美你的话,就被我先前的主人听见了,就狠狠训斥我一顿,说我不知道天高地厚,也
不撒泼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长得什么德行……”
老代一听赞美词,就急声喊道:“行了,你先说说是什么赞美词,怎能会让左护龙使这么……埋汰你呢?”“干爹呀!我在家里排行老大,我下面有三个兄弟,我们是混沌未开之前孕育出的凶兽,所以我们无父无母,把天当成父亲,地当成母亲,赶上年节,我们就带着三个兄弟拜天拜地,就等于给父母请安了!
我们兄弟打小就羡慕那些有爹妈的孩子,所以我就想认一个干爹,可谁能配当我们的干爹呢?直到我看见干爹的风姿,我就说了一句赞美词,哎呀妈呀,这九天大帝真九重不就是我干爹吗?”老代一听心里七上八下的,这畜……孩子太有眼光了!他眼珠一转,旋即问道:“你这熊孩子,说话嘴里怎么没有一个把门的?这话怎么能瞎说呢!毕竟我现在……你明白就行了!快点起来吧!别跪着了,
坐下来说话!”飞翼蝠龙一听老代没有责怪他,心里惊喜,这个干爹是认对了,他也不起来,就把一肚子委屈说出来:“干爹呀!从此以后,我就不受待见了!我没事也就瞎溜达,在世俗界养了一个小弟,结果小弟出事儿了,我就去救援,人家拜我当大哥,出事找大哥,大哥要是不去,那就太不讲究了!就因为这件事儿,被我主子知道了,说我不安分守己,留在身边也没意思了,既然我崇拜九天大帝,就去九重天御马司
当马倌吧!就这样给我送到这里来喂马!”
“哎呀!你这孩子还挺重情重义,真是不错啊!只怪你跟错了主子……”老代感叹一声,话音一转,随口问道:“你恨她吗?”老代冷不丁问了一句,飞翼蝠龙早在心里做好了准备,就知道老代会问这一句!
代天帝真九重一身暗紫色的帝袍,腰中系着乾坤金玉带,脚踏龙凤彩云靴,头顶帝冠,一身帝气尽显无余,天威显露,却让万界修者感觉不到丝毫威压,却让他们心生恭敬,不敢有丝毫怠慢,都整理衣衫
,虽然没有跪下,站姿却恭恭敬敬,不敢抬头直视。代天帝的坐骑是九天龙,而今天则换坐骑了,是一只飞翼蝠龙,六对蝠翼舒展开来,遮天蔽日,庞大的身躯犹如山岳,在展开的蝠翼衬托下,显得是那么的瘦小精干,紫黑色的暴龙头包裹着紫金面具,一
对血红色的双目,犹如赤日,闪烁着凶芒,横扫万界,一些胆小的修者看见浑身都哆嗦,这是什么畜生?目光都如此凶恶。飞翼蝠龙的赤色的龙爪闪耀着锋利的寒芒,一爪下去,似乎能抓破虚空,每一根爪子上都佩戴着进金色的护腕,上面镶嵌着各种颜色的宝石,在阳光照耀下熠熠生辉,珠光宝气,显耀他的尊贵!所过之处
,风云涌动,疾风席卷万里,把老代的帝威势头推向巅峰。
人借衣衫马靠鞍,狗带铃铛跑得欢!
这句话不假,飞翼蝠龙就是如此,他借着老代的帝威势头,他恨不得把一肚子凶狠之气都释放出来,好好抖一抖威风,耍一耍凶狠,熬了无尽的岁月,把九天龙靠走了,他终于熬出头了。飞翼蝠龙一直在琢磨,有九天龙在,他就没有出头的机会,想要上位就得等待时机,他相信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每天对着星星月亮祈祷:早出头,晚出头,是火疖子,早晚要出头,星光灿,月光美
,背着大帝满天飞!
老代没有了九天龙,也不知道这畜生跑哪里去了,估计是不敢再回来,他不能一个人出去溜达,连个像样的坐骑都没有,丢了颜面无所谓,丢了九天威仪那就是罪!
走到御马司,还没有进去,中听见飞翼蝠龙哼哼唧唧唱着歌谣,老代听了以后,心弦一颤,吧嗒嘴一琢磨,这畜生有点墨水,还喜欢音乐,像这样有才情的畜生很难找了!
真九重主要是听了飞翼蝠龙那句话……背着大帝满天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