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不着痕迹的浅浅一勾,折射出了即墨修的满意,夹着烟,轻轻弹了弹烟灰,他颔首:“走。”
男人此举,俨然犹如高高在上的帝王睥睨人间,所有人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所有人,也都在他的允准范围之内活动,唯有他下达了命令,才可以行进。
霸悍气势太足。
邢墨阳其实也是个喜欢掌控人的主,若是换成了旁人,胆敢这种态度对他早就被他一铁拳砸死了。
可是面前之人是即墨修,他的过命兄弟,他就很无所谓了。
管束就管束着吧,反正他也是为了他好。
面庞上湛露着笑意,邢墨阳与即墨修迈着步子离开了包厢。
两人均是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即墨修稍微高几分,身材都是连模特都赶超不上的完美。
还有那面相,一个冷峻一个刚硬,随便哪一个拎出来,都会是引发交通堵塞的吸引程度。
更何况是现下的并肩行走着,直接是秒杀全场的男性魅力了。
三天后,北澳海域,依旧如此。
只可惜,唯一想要秒杀的人,却没在,因为,顾一凝没有来。
她真敢?她竟然敢!
这世界,胆敢将他的话无视到这种程度的,也就只有她了!
这个臭女人,看他怎么收拾她!
“即墨先生,有何吩咐?”
“去查查那女人在哪。”
“……是!”
一愣,保镖瞬间就乐了。
即墨先生这是要……开窍了么?
都知道要找女人了?那位顾小姐,魅力当真是不一般呐,竟然能让即墨先生留意这么久,派人搜寻她资料不说,现下如此忙碌的时刻竟然还想着她?
长眸微微眯起,任由烟圈在肺部缠绕过一圈,而后再从鼻尖缭绕而出,浅灰色的烟雾,淡淡笼罩着即墨修的脸,烘托的他愈发刚俊了,男人味十足。
这当真是个集上天宠爱于一身的男人,即使面无表情,都俊帅到人神共愤,而他拧着眉吞吐着烟圈的表情,着实会让这天下的女人,都为他疯狂为他而心碎。
只不过,现下因为他而差一点发狂的人,不是哪个女人,而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
“喂!修你这家伙,到底办不办的成事了?”
一把将包厢门推开,男人不请自来,熟稔的好似这就是他的地盘一样。
门板因着他的推开而狠狠撞在了墙上,砰的一声。
足见,闯进来的那家伙,用的力道有多么猛了。
胆敢在即墨修面前如此狂放肆意的人,这天下,当属邢墨阳无疑了。
他是即墨修的朋友,不,说兄弟才最贴切,是真的可以过命的那一种。
两人年纪相当,暴脾气又相仿,还都有一肚子的坏水,且都视女人于无物,确实有可以凑在一起的实力。
只不过,即墨修性子更为阴晴不定一些,还很……冷血无情。
杀人都不带眨一下眼睛的,甚至可以说,他是嗜血的。
因为他沉醉于将人狠狠整死的过程,就连眉梢,都会凝驻着满意浅芒。
“啧,你这个闷葫芦,好歹老子我来了,你多少也吱一声啊!”刑墨阳很不爽的低吼。
在他这放肆猖狂的话语中,即墨修终于回过了身,修然眉宇淡淡一挑,他冷冷一哼:“你确定要做我老子?”
“哈哈,别,可别,这话叫你老子听到非把我活剥了皮不可,兄弟你可别害我啊,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摆了摆手,故意装出一副“我很畏惧”的姿态,邢墨阳夸张的笑着。
不过虽然是玩笑话,他对即墨修的父亲贺擎,却是真的很忌惮。
还有即墨修那看着跟水一样温柔的母亲,他更是又怕又尊重!
笑着,刑墨阳踱着步子向着即墨修趋近:“修,我是跟你说真的,你到底办的成事不?我不过是想找个护工,怎么还需要这么久?你要是再磨蹭,我家老佛爷真会急的亲自出马了,你可别害我啊!”
“还在找,放心,跑不了你的。”
“可我怎么听说,刚才你就面试了一个护工,听说长的还挺正?怎么,不给兄弟我介绍介……”
“你什么时候也对女人感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