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被陆子晟紧箍的近似麻木,夏嫣不停的踢腾着,他越发的狠厉了起来,死死的压着她。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供你泄谷欠的牛,郎?恩?”
男人的阳刚气息紧紧缠绕在她的耳侧,如同咻咻喷吐着鼻息准备择食而噬的兽类。
夏嫣停止了挣扎,狠狠的瞪着他,怒吼着。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到底是谁在泄谷欠?不是你这个浪荡的纨绔子弟强迫着我的?”
“你就是这样看我的?”
纨绔子弟?
好!
真是该死的好!
怒火蹭蹭蹭的往上窜,陆子晟的瞳仁如剑刃般,重重的剜着夏嫣,口不择言了起来!
“是谁紧紧缠着我的?是谁不准我离开的?是谁?你说啊!”
他的凌厉责问像尖刀一般,直直的刺进了她的心坎里。
疼……
很疼……
钻心的疼……
死死的咬着牙,一双清澈的眸子带着冷然,夏嫣紧盯着面前这个怒气冲天的男人。
“舒服完了就来过河拆桥?夏嫣!看不出来,你还真是有一套啊!怎么?想甩了我去寻找下一个能够满足你的男人吗?”
凝视着夏嫣怨毒的眼睛,陆子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难以遏制的悲凉铺天席地滚滚而来。
明知道继续口不择言下去,她只会恨他至食肉啖血。
可是,他就是克制不了满心的愤慨,没轻没重的发泄着。
“是!我的个荡、妇,是个只会屈服于你的无耻女人,这样总可以了吧?”
悲痛无比,夏嫣尖声叫嚷着。
是啊,他说的对,她确实就是!
否则怎么会在强要了自己的男人……
怎么可以一次又一次的呼喊着他的名字?
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
怎么可以?
夏嫣怨死自己,也恨死自己了!
没有料想到她会这么干脆,陆子晟微微一愣,不敢置信的看着夏嫣。
她眼中的哀痛与死寂竟然让他不忍再看,心里莫名的划过一丝寒意,他,好像受伤了。
“今天发生的事情就当是我当初骗你说做你床伴需要付出的代价,当然,你也可以当做是最后的遣散费,谁让我天生就是个荡妇呢?”
“要也要过了,不该发生的事情也都发生过了,我已经没有任何的东西可以给你了,以后我们两个就老死不相往来!”刻薄的损着自己,夏嫣猛地推开了陆子晟,夺门而逃……
所以决定……
耍赖!
“我不管!反正你一向的行事风格就是如此,而且当初你也没说清楚,所以就当是只有六天的期限,现在期限已经过去了,我和你就没有任何的关系了!你以后也别来找我了!就这样!我要去上课了!”
说完夏嫣就去捡衣服,却被他抢了先。
有意思!
竟然敢跟我耍赖?
晃晃衣服,陆子晟笑的一脸的得意,眼神璀然。
“行啊,只要你有本事从我的手上把衣服拿回去,我就放你走。”
“你!”
紧紧拳,夏嫣要暴走了!
这个死男人!
简直就是个地痞流氓!
真恨不得一拳将他的猪头打爆!让他笑!
可她很明显打不过,所以只好妥协。
深吸口气,夏嫣认命的探手去抢。
娇弱的女人想从健硕的男人那抢东西?
真的是一个毫无悬念的战争……
抢着抢着,夏嫣就爬到了陆子晟的怀里。
这之后,不可描述的事情就发生了。
一道车门,阻隔的,却是两个世界。
学校在郊区,车外静谧无声,偶有几个行人匆匆路过。
车内,情的潮,喋喋不休,一浪高过一浪。
她和他,都被掩盖其中,无法逃脱……
旖旎持续蔓延到傍晚时分……
最后,夏嫣很没有出息的晕厥了过去。
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眼底一片黑暗。
她眨了眨眼睛,依旧是黑色,只是隐约能够感觉到自己是在一个房间里。
刚睡醒的夏嫣,脑子迷迷瞪瞪的,一时半会什么也想不起来。
她刚动了动,就被男人搂紧了几分。
男人!
夏嫣猛地惊醒了过来,失去的记忆也在瞬间就跑回了脑海之中。
她依稀记得,自己被陆子晟抱到了一个房间里。
然后,他又……了她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