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洋,种植园。
雪儿给孩子喂完了奶水,又是忙碌着做晚饭。
“咳咳咳!”九千刀坐在轮椅上不停地咳嗽,他这一年病得不轻。
雪儿实在担心,走上前,关切道,
“爹,我带您去医院看看吧,您咳得太厉害了。”
九千刀咳得喘过气息来,掌心中的白手帕缓缓摊开,刺目的鲜血染满了白手帕。
雪儿看见了,吓得叫出声,
“爹!!你怎么都咳出血来了!这可不行,赶紧去医院看病!”
雪儿二话不说就要推九千刀上医院。
“不用去了!”九千刀伸手按住了雪儿的手背,苍老许多的声音,“我自己的病,我最清楚,治不好了。”
“怎么可能治不好,我们用西药,用最好的西药!”
雪儿蹲在轮椅前,心切说道。
九千刀看着雪儿,摇头,“雪儿,我现在最担心不是我的病,我最担心你以后该怎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