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连城重重落下酒杯,起身离开了酒楼。
霍逸南目送父亲远去的背影,低头又是一口闷了酒。
。。。
南洋,医院里。
经过一个月的调息,霍逸封躺在病床上,已经过了危险期,他也已经完全苏醒。
苏醒过来,霍逸封脑海中涌出的第一件事。
就是那天的场景。
雪儿用刀捅进了自己的胸腔,偏差分毫就会要了自己的命。
回忆此,霍逸封眼睛里腾起凶狠的戾气。
霍逸封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的性命竟然差一点会被那个蠢丫头伤及。
这时候。
病房门推开了。
戴罗走进来,“少爷,您醒来了?”
霍逸封转过头,看着戴罗,“那个蠢丫头还有我义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