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封少爷的话,是九爷派我们过来,听从封少爷差遣。”
霍逸封听闻,没有再说什么,他搞不懂这义父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他走进了古堡。
瞎婆子正在打扫楼梯,一台阶一台阶打扫下楼。
霍逸封见着,走上前,
“瞎婆婆,义父给我的礼物放在哪里?”
瞎婆子清冷苍老的声音,“少爷,礼物在楼上,你的房间里。”
霍逸封听了,沉着脚步上楼。
来到房门前,他几分犹豫,终是推开了自己的房间。
一股久违血腥味道,扑鼻而来。
这间房间,是霍逸封当年训练杀人的房间,墙壁四周是各种刀具,刑具。
长刀,短刀,双刀,还有鞭子,铐链,双节棍。。
霍逸封十八岁之后,就再也没来过这个房间,因为他不想嗅到这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床上,木箱里,司泱听见外头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是谁?到底是谁?
夜深人静,星光璀璨。
一座寂静无人的孤岛。
一栋森然的古堡,四周爬满了爬山虎,远远看去,森然惊悚。
古堡二楼,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整个房间,四周的墙壁,挂满了各种杀人的刑具,而偌大的空间,只有一张床,床上放着一个巨大的木箱。
木箱里,司泱四肢被麻绳捆住了,嘴里被塞进一块腥臭的抹布,她挣扎了一会儿,发现根本没有结果,放弃了挣扎。
她被困在狭小的木箱里,一颗心慌乱地跳动,七上八下,她虽然有点害怕,但她更疑惑。
记得自己明明在客轮上休息,南哥哥在门外休息,守护着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
司泱记得被几个黑衣人掳走,她中间醒来过一次,被强行喂了些饭菜,又是被打晕了过去。
现在自己到底在哪里?
那些黑衣人又是谁?
是人贩子?
不应该,如果是人贩子,怎么只有自己一个人被抓来?而且听着外面,好像是扫地的声音?
偌大的古堡,只有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婆婆。
老婆婆是个瞎子,人称瞎婆子,她正在门外打扫地板,唰唰的扫地声,落在长廊,十分寂静清冷。
。。。
一楼的院子里,站着两名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