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不可置信的眼睛,抬头看着跟了那么多年的主子,难过的声音,
“少爷,你变了,你为了那个女人,你变了!短短的几天,就把你变成这样!那个女人就是你的浩劫,她不该留在这里!”
霍逸封上前,提起满脸鲜血的阿飞,激动地质问,
“说!你们把她送哪里去了?”
阿飞淡定的声音,“送她登船,昨晚她就乘船离开了,现在天亮了,她应该到了马来半岛,很快会坐上回华夏国的客轮,回到她家人身边,就像做了一场梦。”
霍逸封楸着阿飞的双掌不停地颤抖,面具下,那一双眼睛的色泽,冰火两重天,激烈的碰撞。
霍逸封豁然推开了阿飞,他顾不上后背未愈的伤,拔腿朝着门外跑去。
“少爷!!”阿飞和戴罗追了出去。
霍逸封启动了一辆汽车,直奔金蟾岛的码头。
阿飞见着,顾不上脸上的鲜血,看着戴罗,
“戴罗,少爷这要做什么?客轮都开走一晚上了,少爷根本追不上。”
戴罗眼睛里的光泽暗了下来,声音颤抖了,
“少爷他疯了,他一定就去求帕翁昭了,只有帕翁昭掌控了整个南洋的码头船运,拥有最快的轮船。”
吴妈战战兢兢道,“少爷,这。。该问问阿飞。”
霍逸封顿住了目光,思绪很快地流转,顷刻间想到了什么,顾不上身上的伤口,拔腿下楼。
他一边下楼一边喊道,
“阿飞!!”
戴罗从门外进来,走上前,“少爷,您受伤了,怎么这么早起来?”
霍逸封走上前,面具下的双目猩红,质问,
“我问你,司泱呢?你可有看见她?”
戴罗听了,沉落双目,嗓音沉了,
“少爷,别找了,她已经走了。”
霍逸封双目紧紧地缩了,一颗心咯噔了一下,一把楸起戴罗的衣领。
“走了?!她是我的女人,没有我的允许!谁敢让她走?”
戴罗低着头,平静的声音,
“少爷,她的心不在你这里,她继续留在这里,只会害了你。”
“放屁!!”
霍逸封第一次爆了粗,一改冰冷沉稳的秉性,抡起一个拳头,狠狠地朝着戴罗脸上灌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