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儿会不会也还活着?”
霍连城伸手拉住顾倾城的手,“跟我回谭平,我立刻着手准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霍连城带着顾倾城离开了南都公共租界。
。。。
都督府。
梅心醒来了,无力地睁开了双眸。
花来月坐在床侧,靠着床柱,闭目养神。
梅心凝视了一会儿,终是动唇,无力的声音,
“我要喝水。。”
花来月听见声音,睁开了惺忪的睡眼,低头看去,
“你醒了?”
“喝水。”
花来月反应过来,朝着丫鬟喊道,“来人!端水!”
丫鬟端来一杯温水。
“我来。”花来月伸用小勺子勺了一勺温水,递到梅心唇边。
梅心焦急地喝水,一个不小心,呛了一口水。
“咳咳咳”
她呛得咳嗽,浑身的伤痕都跟着疼痛。
花来月见着,皱了眉头,看似责备的口吻,倒是柔和许多,
”慢慢喝,又没人跟你抢。“
秦纤纤连忙收入纸条,故作姿态,
“这绸裙要洗,洗好了,明天送来给我,我明天要穿。”
“是”
顾倾城带着那一条绸裙退出去。
沈君豪比较专注看报纸,并没有认真去看一个清洁员。
顾倾城离开之后。
秦纤纤佯装在整理梳妆台,偷偷打开纸条。
纸条上写着,昨夜亭子里,他们三个商谈什么?可否告知一二。
秦纤纤见了,心里头想着,倾城来得正是时候,这沈君豪卖前清宝藏给外邦之人,简直就是卖国求荣,正好她也想要毁掉他的计划。
秦纤纤偷偷处理了纸条,起身,朝着一旁的书桌走去。
沈君豪抬头看去,跟着走了过去。
秦纤纤不理会他,在书桌前坐下来,拿过钢笔,在纸上写诗。
沈君豪低头看了一眼,笑道,“这么有兴致,写诗?”
秦纤纤闷声道,“我无聊,不行吗?”
“可以!你怀着孩子,写点诗,倒是可以陶冶孩子的情操。”
沈君豪低头看着她提笔写诗。
“前路浑噩噩,心清则平和,取灵宝不舍,守清苦藏奢。”
沈君豪念着诗句,皱眉道,
“这诗句何意?宁愿守住清苦,也要不能染上骄奢,指你,还是我?”
秦纤纤冷冷的声音,
“我随手写的,没什么意思。”
沈君豪倒是不以为意,拿起桌上的公文,开始专注看公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