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2章 她感觉到痛,刻骨铭心的痛

榻上。

她蹙着眉头,咬着唇,一言不发。

花来月单臂撑着,覆在她身上,胳膊上筋脉浮凸,虽是清瘦,却是有力。

他低头盯着她难受压抑的样子。

梅心感觉到疼,真的很疼,她常年跟着曲向天东奔西走,处子馍早已损坏。

可是她从未有过男女之事,十分紧致。

花来月很清晰感觉到那种逼迫的紧。

“看来霍连城空有其表,如此不济!”

花来月撑着胳膊,不缓不急起伏,言语间是嘲讽,对霍连城的嘲讽。

梅心咬着唇,一声不吭,她感觉到痛,刻骨铭心的痛。

山崩地裂的痛。

他像是在惩罚她,想要昭示自己比那个男人更加威猛。

“别咬着唇,喊我舅舅不是喜欢喊我舅舅吗?嗯?不是说我是你的舅舅吗?”

梅心咬着唇,穿心的刺痛,她喊不出口。

因为他不是她的舅舅,她不是喻伊人,不是顾倾城。

她是曲梅心。

花来月缓缓起身,突然离开了梅心的身躯。

梅心有点诧异。

当她以为他要放过自己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是个傻子。

花来月正站在床沿旁宽衣解带。

他那一双泛着酒意的眼睛,幽幽火热的光泽。

“你要自己脱,还是我帮你脱?”花来月一边解着自己的衣裳,一边反问女人。

梅心听着,撑着胳膊坐起来,背对着男人,声音有点颤,

“我自己脱。”

梅心解开了身上的旗袍,里头穿着新式的束凶衣,是乳白色,若隐若现的沟壑。

梅心双臂捂住了上身,声音压低了,

“把灯关了,好吗?”

花来月脱了衣裳,清瘦高挑的身板,穿着薄薄的丝绸寝衣,心口敞开,可见条条清晰的肋骨。

灯线拉下,灯光灭了。

床头不远处,一盏落地红灯笼亮着昏黄的烛光。

花来月的右臂空荡荡,他穿着轻飘飘的寝衣,上了榻,单臂扳过女人的肩头。

“留一盏灯笼,我想要看你的表情。”

梅心被他扳过身子,垂落眸子,双肩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