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泱偷偷看向了霍逸南,心里头嘀咕,为什么南少爷总是这么格格不入的样子,他每天都在想什么呀?
“各位来宾!”
台上,顾倾城挽着霍连城发言,两人如沐春风。
“今天是我两位犬子的十岁生日,感谢各位到来!如有招待不周,敬请海涵。”
四周的宾客皆是笑道,“霍主帅客气了,客气了!招待得太好了,孩子们都很开心。”
热闹间。
一阵冷风从门外吹进来。
客厅上方的吊灯摇摇晃晃了一下。
门外,响起一串铃铛摇晃的声音。
一位身着道服的道人站在门外,白胡须,沉念道,
“光阴迫,天地一轮回,乾坤移,世道历沧桑,年轮转,命运皆定数!”
在座的宾客皆让开一条道。
道人走进客厅,看着霍连城,
“七爷,经年不见,您已经贵为人上人。”
霍连城看着眼前白胡须的道人,突然想起少年时的回忆。
“你是我小时候见过的那个道长!”
第三天,生日宴。
洋楼里,长桌上摆放着各色西点,还有很多中式菜肴。
台上请来了西洋的乐队,拉着小提琴,吹着萨克斯。
霍逸南和霍逸封的生日宴举办得温馨而不奢侈。
顾倾城只是请了法租界新认识的朋友过来参加。
大都是些贵太太带着自己的儿女过来热闹,像是简单的家宴。
霍连城和一位军长在偏厅谈事。
主厅里,都是女宾和孩子居多,还有些西装革履的洋先生,站着客套。
“南少爷,封少爷,生日快乐!”
司泱递上了两个自己缝制的沙包。
霍逸封接过沙包,看了看,嫌弃道,
“小司,你这沙包好破,哪里来的布,怎么这么花?”
小司听了,心情失落,连忙解释,
“封少爷,我没有新布缝补沙包,只能用吴妈剩下的碎布缝了沙包。”
霍逸封听了,有点勉为其难的样子,
“还是谢谢你,小司。”
司泱手中还剩下一个沙包,同样是花色碎布缝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