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来月冷嗤,“你梅特助也会觉得残忍?”
梅心深吸一口气,“没什么事,我去军政厅处理新入职军官的档案。”
梅心正要转身。
“慢着!”花来月一声喊住。
梅心停下了脚步。
花来月走上前,站在她身侧,低头看着她,声音很低,
“昨夜我在酒房喝酒,你可是进去过?”
梅心听了,浑身僵硬,眼睛里慌乱闪烁了一下,很快佯装平静,
“是,不过你喝多了,把我赶出去了。”
花来月绕到梅心跟前,盯着她的眼睛,极其凌厉的目光,反问,
“我应该没有对你做出什么逾越之事吧?”
梅心克制一颗紧张的心,抬起眸子,异常淡定,
“什么逾越之事?昨晚你吼了我两声,我识趣离开了。”
花来月听了,松了一口气,心里头思虑,昨夜迷迷糊糊中亲吻的女人,看来真是做梦了。
“没事了,你忙你的去。”花来月声音恢复一贯的清冷。
第二天,天亮了。
公馆的客厅里,站着打探消息回来的探子。
花来月带着一身酒气走出来,眼睛泛着血红的血丝。
“都督!”探子走上前。
花来月朝着沙发一靠,低沉开口,“可知道沈君厉的轮船在哪里靠岸?”
“属下连夜发报得知,那艘轮船将会在锦城五运码头停靠。”
花来月揉着疼痛的脑门,彻夜宿醉的感觉,并不好受。
他在心里头掂量了下距离。
“这么算来,七天之内就会抵达锦城。”
“应该是。”
花来月揉着脑门,似有所思。
门外,梅心看着这一幕,走进客厅。
她开口道,“锦城是沈军的地界,你若是要想要抓人,需要跟沈君豪事先打声招呼。”
花来月揉着脑门,下令道,
“李副官,立刻发份电报给沈君豪,就说三天内,我们会派一队人马去五运码头守株待兔,希望他能够伸以援手,事后重谢!”
“是!”李副官点头,转身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