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踉跄地起身,抓过卧榻上的被褥,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犹如一颗五月的粽子。
不一会儿。
霍连城又感觉到浑身犹如火烧一般,火热火热的温度。
他甩开了身上的被褥,浑身难耐地解开衣裳。
“热。。”
霍连城焦躁地解衣裳,眉色愈发难看,脸色泛青。
这忽冷忽热的感受,令他浑身开始抽搐。
他记忆中记得花来月说过,中了他的蛊毒,时冷时热,浑身抽搐。
看来是他的蛊毒发作了。
怎么会发作得如此突然?
果然是不定期。
。。。。
盘水,军政办公室。
曲向天接了一通电话,怒吼道,
“又失败了?一群废物!养你们何用!”
曲向天狠狠地挂断了电话,脸上余怒未消。
花来月坐在一旁,他伤势开始慢慢恢复,断了的左臂空荡荡的袖子。
他看着曲向天开口,“怎么?派去行刺霍连城的人,失手了?”
顾倾城回过神,看着男人阴怒的脸色,那一张紧抿的薄唇,似乎夹着委屈。
顾倾城见着,欲言又止。
霍连城厉眸一凛,苍白的唇抿了抿,再次弯腰趴下,伸手拍了拍后肩。
“上来!我背你出去。”
顾倾城见着,虽是犹豫,却碍于脚踝真的越来越痛,终归是趴在了他的后背,双臂攀着他的双肩。
霍连城背着顾倾城起身,朝着影剧院的门外走去。
这时候。
郑庆带着一队士兵姗姗来迟。
“主帅!您没事吧?”
霍连城背着顾倾城出来,冷冷扫过郑庆,
“你来得真够早的!”
郑庆闻言,脸色骇然,单膝跪地,
“属下护主来迟,属下之错,请主帅惩罚!”
霍连城冷声砸落,“责罚再说,刺客估计还有幸存,你立刻带人去排查,若有幸存者,押入地牢审问!”
“是!”郑庆起身,带着一众士兵朝着里头跑去。
霍连城背着顾倾城出来,两人上了汽车。
霍连城一上汽车,神情似乎痛苦,闷哼了一声,“额。。。”
顾倾城察觉到男人的异样,因为她刚才也留意到他的脸色很苍白。
“霍连城,你脸色不好,受伤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