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做戏,在陈振面前上演一出不在乎你的戏码。”
霍晋诚激动地解释。
霍晋诚双掌扣住了她的双肩,言语透着激动的言语。
“伊伊,我做了这么多,就是等着有一天,我可以双手,将这天下奉在你的跟前,让你陪我俯瞰整个天下,成为这个世界所有女人最羡慕的女人!”
顾倾城依旧没有回应,只是落着泪,不停地落泪。
她只知道,在他眼中,最重要的是他的野心!他的权势!
就算没有了沧水又如何?没有了谭平又如何?
她还有他!
他还有她!
我们还有香镇,还有霍家,还可以做调香商人。
即使是远走他乡,也可以过得丰衣足食。
她要的从来不过是平平静静和他共度一生,她不要高高在上,她不要高处不胜寒。
直到现在,她才发现,她从来和他不是一条路上的人。
而他也从来没有懂自己的心。
“你身怀六甲,不考虑自己,也要考虑孩子,怎么会跋山涉水孤身一人来到陈家坳,落入陈振手中?你这么样做,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霍晋诚说话间,言语透着责备,可是也不敢太过大声,生怕伤到如今虚弱的女人。
顾倾城眼眶里含着泪水,她没有再落泪。
若不是因为今夜的十五,她也不会犯陷过来,没有他的血,她的心蛊疼如何能够缓解?
她离不开他,可是她现在恨死了这该死的心蛊。
霍连城用心蛊绑住了她,霍晋诚亦是如此。
可他却是忘了,忘了自己的病痛。
霍晋诚伸手拍了拍女人的手背,柔声开口,
“罢了,我不责怪你了,今后可不许再任性,乖乖听话。”
霍晋诚端起桌上的桂圆红枣粥,再次勺了一勺,“伊伊,来,张嘴吃饭。”
勺子触及她的唇。
顾倾城避开了勺子,侧过头,清冷的脸色。
霍晋诚见着,厉眸狠狠一缩,声音极冷,
“别任性!吃饭!”
顾倾城就是不理会他,不言不语,以无声来反抗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