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军将士看着霍晋诚的反应,自然明白,笑道,
“霍司令,好好思忖,一个时辰后,等您的答案。”
陈军将士骑着马,速速回去复命。
霍晋诚站在原地,身躯僵硬了。
白亮亮的天空,骤然变得暗沉,一阵阵寒风刮过。
漫天的雪花洋洋洒洒地飘落。
霍晋诚的心,在这一刻冰封冻结。
他的双目泛着湿润,泛着红酌的雾气。
他身躯僵硬,十根手指头收拢得很紧,转身,朝着身后一众士兵。
他曲膝跪下。
“司令!!”
“司令!您这是做什么?”一众士兵将士皆是震惊了。
“司令!您折煞属下了。”吴师长同样震惊地弯腰而下。
霍晋诚身躯跪立不动,跪在地上,目光苍凉,望着眼前一众士兵,刚正的声音落地,
“莫要阻拦我!今日我给众位将士跪拜,一来道歉,二来领罪!”
一旁的将士立刻上前,“司令,让我去营救夫人。”
霍晋诚看着将士,声音冰冷,
“去不得,她现在是敌军手中的质子,你过去不仅营救不了,反而打草惊蛇。”
“司令,那该如何是好?”
一群将士皆是互相对视,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心思。
有些士兵心里头思忖着,女人如衣服,江山不复在,司令最好能够认清这个事实,舍小我,成就大我。
有些将士心里头想的是,夫人和司令情谊深厚,如今真是为难司令了。
霍晋诚眉头紧锁,抬起手中的望远镜。
这一次,他很认真很仔细望着悬吊在城门头上的猪笼。
他的心一拨一拨,好似利刃割过,生生地抽疼。
他清楚记得,自己离开谭平时候,因为她得梦,他怒斥了她。
如今的她,身怀六甲,吊在城门上,吹着凛冷得寒风,成为敌军的质子。
霍晋诚心口疼得难以呼吸,万千愁绪,一双手掌攥得咯咯直响。
“司令,让属下去试试,去试试营救夫人。”
“等着。”霍晋诚冷沉的声音,“陈振定然会提出条件,派人来报。”
果不其然,太阳刚刚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