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吻他的身躯。
霍圣诚赤膊的身躯上,伤痕累累,斑驳的伤痕皆是他在矿洞里留下来的。
雷刀一边亲吻那些伤痕,滚烫的泪水滴落。。
她的心好疼,为他心疼。。
“很疼吧?”
霍圣诚倒抽了一口冷气,豁然按住了女人的脑袋,勾唇冷笑,
“就这样,你以为就能够让我原谅你?”
雷刀被男人按着脑袋,吃力开口,
“小相公,我真的和云天是清白的。。”
“不用解释,取悦我!取悦小爷舒坦了,小爷原谅你!”
霍圣诚豁然坐起来。
雷刀趴在男人的腰间,抬起头,
“你要我怎样取悦你?”
霍连城心底深处腾起一缕缕焦躁不安,猛然间按着她的脑袋,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腰腹处。
“不是想要取悦我?亲爷这里!”
霍圣诚解开了裤子,落下裤管,他站着。
他虽然看不见,但是他可以通过耳朵,清楚地辨别出床上的位置。
他豁然双臂撑了过去,撑在雷刀的双侧,十分精准。
雷刀惊讶了,“你。。你眼睛不是看不见吗?”
霍圣诚笑得邪魅,“我看不见,我听得见,闻得见,你身上的这股子骚味,从你一进门开始,我就闻到了。”
雷刀听着,心里头自然不舒坦,她凝视着男人的眉眼,
“圣诚,你别这样好不好?你的眼睛有没有找个洋医生看过?”
霍圣诚唇角的笑容顷刻间冰封,手掌一把捏住了女人的下颌。
“看什么看!老子就算瞎了,一样可以知道你长什么骚样子!”
雷刀的眼睛湿润了,声音焦急,
“圣诚,你听我解释,我和云天真的清清白白,他陪我三年,我是难以辜负他的情谊,又不知道你还活在人世。。”
“够了!”
霍圣诚怒声喝断,“不用解释,不就是想要小爷肏你?”
他低头,贴着女人的耳朵,“难不成杜云天不举?无法喂饱你?所以想起我这个瞎子的好了?”
“圣诚。。”雷刀听见男人这样的嘲讽,内心一阵阵难受。
霍圣诚捏着女人的下巴,手力重了,声音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