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们,皆是争相恐后地看着新娘子的容颜。
“新娘子真漂亮”
“身段婀娜”
四周的宾客啧啧称赞。
派发喜饼的队伍后面。
二狗子驱赶着骡车,他笑呵呵地张望,笑道,
“圣哥,那新娘子真漂亮!我以后要是有个这样的漂亮媳妇就好了”
霍圣诚没有理会二狗子说什么。
他拿过手中的那一根木棍,撑在地上,从板车上一瘸一拐地走下来。
在矿洞三年,有一次因为逃跑,被矿头打伤了腿,后来就算愈合了,走路还是一瘸一拐。
霍圣诚拄着木棍走下骡车,他的眼睛看不见,一直侧着耳朵在听什么。
往往瞎子的听觉异常灵敏。
不远处。
杜云天拉着雷刀,在道喜声中。
来到杜府大门前。
大门口放着一盆燃烧的火盆。
“迈过火盆,无灾无难,红红火火”喜婆又是扬起声音。
二狗子挤入人群中。
片刻之后,二狗子跑回来,气喘吁吁道,
“圣哥,问到了,新郎是粮油总商会杜会长的儿子杜云天。”
“新娘呢?”霍圣诚焦急追问,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新娘据说是小家碧玉,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出生的千金。”
“我问你新娘叫什么?!”霍圣诚焦急催促。
“叫什么没人知道,据说姓雷,有人称呼雷姑娘。”二狗子回答道。
霍圣诚脸色僵住了,手松开,垂了下来,一颗心沉落谷底。
“她还是嫁给他了。。还是嫁了。。。”
霍圣诚喃喃自言自语,眼睛盈满失魂落魄的悲伤。
“圣哥,你怎么了?”二狗子看不懂霍圣诚的反应。
“圣哥,你认识这对新人?”二狗子继续追问道。
霍圣诚没有回答,他眼前一片漆黑,他看不见,他听得见。
大街上,霹雳啪啦的鞭炮声燃放了很久,一路绵延走远。
街道上,除了小摊小贩,很多妇人阿伯都赶着去杜府拿喜饼。
二狗子见着,开口道,“圣哥,我肚子好饿,我们也去拿喜饼吧?”
霍圣诚回过神,启唇,“好。”
二狗子坐上骡车,赶着骡车,问了街边的路人,朝着杜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