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来月听了,温和开口,“带我去看看她,我为她诊断一下。”
霍晋诚冷冷扫过花来月,带着他朝着楼上走去。
楼上,一张精致的床榻上。
花来月正在为顾倾城号脉。
顾倾城合衣靠着床头,凝视着眼前的花来月,“花舅舅,我的心蛊为何又发作?那药是不是抵不住蛊毒了?”
花来月放下顾倾城的手,摇了摇头,
“不!伊人,你我给你调制的药物,用了四季回血,可以撑五年不为过,你这才过了四年不到,没这么快。”
“那为什么这个月的月圆之夜,我那么痛苦。”
花来月皱了眉头,起身,在房间四周扫射。
顾倾城一直看着花来月的举动。
霍晋诚站在一旁,一言不发,只是看着,他静静守护他最心爱的女人。
花来月从梳妆台上,一一查看。
最后,花来月抓过一副首饰盒,打开嗅了嗅,眉色顷刻间变得凝重。
“伊人,你这个首饰盒哪里来的?”花来月立刻走上前。
顾倾城看着花来月手中的首饰盒,“是我爹给我的,说是我娘生前的遗物,怎么了?这个盒子有问题吗?”
杜兰兰一边嚎啕哭着,一边双手不停地捶打霍圣城的心口,将他捶得砰砰发响。
霍圣城僵硬的身躯,他的思想凌乱了。
他冲动了!太过冲动了!
雷刀那么爱自己,她那么爱自己!
她怎么可能轻而易举背叛自己,怎么可能就这么跟杜云天在一起?
我真是蠢过头了!竟然就这样和离了。
让她逃得无影无踪?
不!
霍圣城眼底的光泽一片汹涌,他在心里头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回雷刀。
“呜呜呜圣城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杜兰兰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抬起水汪汪的眼睛,可怜的样子。
霍圣城回过神,看着杜兰兰,这一刻,他内心是恍惚的。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兰兰。
他一直以为自己很爱她,很喜欢她,从小到大都是。
可是这一刻,他才发现,他没有自己想象中的爱她,甚至可以说。。不爱。。
霍圣城伸手拍了拍杜兰兰的肩头,沉闷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