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好?难道南儿不想让它有自由吗?”
霍逸南很平静开口,“这只小鸟是爹送给我的,它就是我的了,把它放走了,我就没有它陪我玩了。”
顾倾城听了,连忙劝说,
“南儿,娘亲可以陪你玩,把它放了好吗?”
霍逸南坚决摇头,固执的态度,“我不放。”
顾倾城皱了眉头,“那如果娘亲告诉你,你把它关在笼子久了,它会死的。”
“它不会。”霍逸南坚定态度,清澈的眼睛泛着固执,“它会习惯在笼子里,它不会死。”
顾倾城凝视着眼前的孩子,欲言又止,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南儿,如果有人把你关在笼子里,你会怎么样?”
霍逸南皱了小眉头,想了想,
“我不会被人关在笼子里。”
“那万一呢?”
“没有万一。”霍逸南稚气的声音,坚定的小眼神,完全不容他人否定他的观点。
顾倾城凝视着眼前的南儿,心里头有一种说不出的后怕。
因为她从南儿身上,仿佛看见了第二个霍连城。
她站了起来,眼眶湿润,她很怕南儿长大后,跟霍连城一样,把自己困在一个地方,变得偏执,癫狂。。
“啊!”杜兰兰凄厉惨叫,整个人被踹得飞出了一丈远,重重摔在了地上。
门槛上,一双军靴落在门口。
雷刀看着来人,双眸怔住了。
趴在地上的杜兰兰,看见眼前的那一双军靴,激动地抬头看去。
“圣城哥!”
霍圣城连忙弯腰,扶起地上的杜兰兰,“兰兰,你怎么了?”
杜兰兰那一张被扇得像猪头的脸,呈现在男人眼前。
“呜呜呜圣城哥我被她打得好痛,她说打死我,你就会跟她在一起了,呜呜呜我好痛”
杜兰兰哭得泪水涟涟。
霍圣城伸手抚着杜兰兰肿起来的脸蛋。
“啊!别碰!好痛啊!”杜兰兰的一张脸肿的不成人样。
霍圣城看着一身湿漉漉的杜兰兰,连忙解开身上的外套,将她裹住。
他抱起地上的杜兰兰,站了起来,盯着雷刀,
“雷刀,我原本还对你心怀仁慈,觉得对不起你,现在看来,对你这样的泼妇,我没有什么好愧疚的。”
霍圣城抱着杜兰兰,离开了房间。
。。。。
谭平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