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教的？”

“嗯。”霍连城如画的眉眼颔首，轻应了一声。

顾倾城想要说什么，碍于孩子在场，把话缩了回去。

吃完饭。

顾倾城陪着南儿在院子里走了一会儿。

差不多时候。

她又是陪着南儿进房。

一位丫鬟端着洗脸水进屋。

丫鬟拧干了毛巾，递给霍逸南，“小少爷，擦脸。”

霍逸南接过毛巾，擦了一把脸。

紧接着脱了鞋子。

丫鬟蹲在地上，给他洗脚。

顾倾城一直站在旁边看着。

直到洗漱完毕。

顾倾城走上前，温柔的声音，“南儿，今晚要不要娘亲陪你睡？”

霍逸南自己解开身上的小马褂，绑腿裤，一边低头回道，

“不要。”

小小的霍逸南似乎有点惊讶，看着眼前的霍连城，“爹，真的吗？”

“真的！”霍连城给了一个肯定的点头。

霍逸南这一次转身，一双眼睛，有点奇怪地打量着眼前的顾倾城。

顾倾城看着孩子又一次把注意力转向了自己，心里头开心了。

“南儿。”

顾倾城连忙上前，蹲了下去，伸手掏出一包黄油纸包裹的梅子糖，递了上去。

“南儿，这是好吃的糖果，梅子做得，你弟弟封儿，特别喜欢吃，你也尝尝。”

霍逸南低头，看了一眼那梅子糖，摇头，“我不吃。”

顾倾城又一次愣了，“南儿，这是糖果，小孩子都爱吃。”

“我不是小孩子，我是男子汉！”霍逸南强调道。

顾倾城怔住了双眼，因为她从孩子的眼中看见不符合年纪的淡定和从容。

“南儿，是谁教你的？”

“我爹。”霍逸南脱口而出。

顾倾城收回了手中的糖果，眼底盈满了落寞，心里头有一丝丝痛。

因为这孩子的眼里没有童真，只有不符合年纪的沉稳。

顾倾城站了起来，试图好好跟这个孩子亲近。

“南儿，肚子饿了吧？吃饭好不好？”

这一次，霍逸南点头了，但是没有说话，自己走过去，小小的身形拉出椅子，坐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