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顾倾城搭着一辆黄包车,刚好经过街上,她看见霍晋诚的汽车。
汽车扬长而去。
“车夫,帮我跟上前面的汽车!”顾倾城连忙喊道。
黄包车车夫抬头望去,“夫人,那是洋汽车,我这是两条腿,跟不上。”
“我给你一块大洋,你能跟多远就跟多远。”
车夫一听,立刻拉着黄包车,朝着前面快速跑去。
医馆门外。
霍晋诚下了汽车,走进医馆。
病房里。
陈明妙声嘶力竭哭着,头发凌乱,一手握着一把刀,对准自己的脖子,哭喊着,
“不让我见司令!我就去死!”
“陈小姐!你不要激动,快点把刀放下!”医馆的护士和医生在一旁焦急劝说。
“你们都走开!我要见司令,他今天不来,我一死了之。”
“陈小姐,求求您,把刀放下来,您要是真的伤到了,司令不会放过我们的。”
护士吓得不停地哀求。
齐衍俊继续说道,“霍晋诚和顾倾城现在的关系会变得越来越僵,你的机会越来越大了。”
陈明妙看着齐衍俊,“你还真的是喜欢把霍家搅和成一池乱水。”
齐衍俊笑了笑,“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
第二天。
顾倾城醒来,已经是艳阳高照。
“糟糕!到现在还没去警察署,到时候以为我畏罪潜逃。”
顾倾城这么一想,连忙下地洗漱,仓促离开了相思阁。
。。。。
大街上。
霍晋诚带着一队警员正在案发现在勘察。
“司令,这条胡同虽然有十户人家,但只住了一般人,其他五户很早就迁走了。”警员开口道。
霍晋诚皱了眉头,“把其余的五户召集起来盘问,看看昨天有没有谁看见事情的经过。”
这时候,一位老仵作(以前的法医)走上前,“司令,我检查了陈老爷的尸体,发现一件事。”
“什么事?”
“陈老爷眼球泛黄得可怕,我怀疑他有肝病,而且很严重,估计是病入膏肓那种。”
“噢?”霍晋诚似有所思,“那他中刀的位置,可有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