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连城手掌按住了女人的手,低哑的嗓音,
“等我把南儿找回来,再去把封儿接来,你跟我离开霍家,隐居山林,你说好不好?”
顾倾城整个人都怔住了,不可置信盯着男人,
“霍连城,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霍连城勾唇笑了,“知道!”
顾倾城抽出手,笑得嘲讽,“你懵我吧?不说霍家家大业大,你如何放得下,就说你和霍晋诚明明是同一个人,你告诉我,我到底是和你离开,还是和霍晋诚离开?”
“呵呵”霍连城低沉发笑,眼底光泽复杂难懂,那一双眼睛像是两口漩涡,能够把人紧紧地带入。
“你笑什么?霍连城,你是真的不知道你白天是霍晋诚吗?”
“我知道!”霍连城低沉砸落,眼底的光泽骤然变得森冷猩红。
四周的烛光,昏黄朦胧。
顾倾城心口像是被撕开了,苦涩自嘲,“你都知道?”
顾倾城激动地站起来,泪水盈满了眼眶,声音颤抖了,
“所以,你一直扮演两个人,来愚弄我?很好玩吗?”
“不!”霍连城沉声砸落。
“三年前,你跳崖后,大家都认为你死了,而我,也认为你死了。”
霍连城声音沉闷沙哑,“你问我,为何不随你而去?我用刀割开了血脉,任由鲜血流淌。”
霍连城眼底滑过一道不悦的光泽,声音沉了,“花来月是男人!”
顾倾城听出了言外之意,“霍连城,他是我舅舅。”
霍连城薄唇抿成不悦的弧度,双掌紧攥出咯咯发响的声音,一言不发的反应。
顾倾城听见男人攥拳的声音,心弦一颤。
她噤住了声音,她害怕这个男人很快又要变成那个癫狂变态的疯子。
霍连城绷着脸庞良久,转头,深深看了女人一眼。
顾倾城被这个男人看得浑身不自在。
霍连城伸出长臂,勾住女人的肩头,“走!”
顾倾城被男人带着,抗拒推开,“你带我去哪里?”
“跟我进屋!”
霍连城搂着女人的肩头,将她带入木屋里头。
走进木屋。
顾倾城愣住了双眸。
屋子里,四周都是烛光摇曳的白色蜡烛。
点了一排又一排的蜡烛,将整个屋子照得亮堂堂。
一张木桌上,摆着几道小菜,一壶酒,两只杯子。
顾倾城看着眼前的一切,转向了霍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