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
喻伊人推开了男人,伸手拉开了房门,直接奔了出去。
“爹!”
霍晋诚看着女人就这么甩开自己,心里头有点郁结。
怎么搞得她像提了裤子不认人了?这小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哎呦啊痛死我了”喻家声坐在地上,痛嚎着声音。
“爹!你怎么了?”
喻伊人连忙奔上前,蹲下来,凝视着脸色痛苦的喻家声,紧张地神情。
喻家声难受的抬头,“伊人,爹爹想着上山看看你,有没有被人欺负,结果不小心,崴到脚,现在疼得站不起来了。”
“爹!”喻伊人急了,“快让我看看,哪只脚崴到了?”
“右边这只脚。”喻家声掀开了右边的裤腿,吃痛地哼哼卿卿。
霍晋诚走上前,低头看了去,沉声道,“这脚不像是崴到,倒是有点像是敲到哪里。”
喻家声瞪着霍晋诚,怒声道,“难不成我骗人!崴到脚就是崴到脚!”
竹舍。
屋子里头,热火朝天。
喻伊人化成了一滩春水。
门外,喻家声赶到。
听见屋子里传来男欢女爱的声音,沉了沉双目,环扫四周。
不行!得想个法子。
喻家声走上前,捡起地上一根木棍,朝着自己脚踝狠狠一击。
“啊!”喻家声痛嚎出声。
“啊!痛死我了!”喻家声坐在了地上,手中的木棍丢了出去,双掌捂着脚踝,吃痛地哼哼卿卿。
竹舍里头。
床榻上,喻伊人香汗淋漓,扭头转向了门外,“我。。我爹的声音。”
霍晋诚同样扫了一眼门外,沉了沉双目,“伊伊,我们继续”
“我不要!你走开!我爹来了!”喻伊人羞恼地推开男人。
霍晋诚伸手拉住了女人的胳膊,“伊伊,你别急!”
“哎呀,别拦着我,我要穿衣服!”喻伊人下了地,连忙扯过一旁的衣裳,快速地穿着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