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伊人明确地质问。
花来月眼底滑过一道微澜,平静开口,“可以解除,不过你需要受苦。”
“受苦?什么苦?”
“你知道心蛊是如何中下的吗?”
喻伊人摇了摇头,“你知道?”
“你听说过龙延山吗?”
喻伊人震惊了,“你怎么知道我娘亲的家乡?”
花来月目光幽幽,“相传从明朝开始,龙延山住着制香的奇人,而心蛊就是他们发明的。”
“用的是一方的血施以情咒,并以灵物承载,注入另一方身体中,承受者年龄越小越快中蛊,以月来计,如未满十岁的孩童,只需一年就能够根深蒂固。”
喻伊人皱了眉头,“未满十岁,这么说来,七爷八岁就给我中了蛊,灵物?灵物又是什么?”
“就是天地间有灵性的动物,天上飞的有灵鸟,地下跑的有狐狸。”
喻伊人顷刻间明白了,“我懂了!七爷身边有一只小狐狸,每次月圆之夜,他都会拿他的血加上狐狸的血,喂给我喝。”
喻伊人盯着化着妆的花来月,皱了眉头,“姑娘,为啥我看你有点眼熟?”
花来月眨了眨眼睛,“夫人,人家不叫姑娘,人家有名字,叫花花”
“花花”喻伊人重复了一次,猛然间亮了眼睛。
她盯着眼前雌雄难辨的花来月,“你。。你。。你。。”
花来月看着喻伊人吃惊的样子,心里头已经窃笑不已。
伸手抓住了喻伊人的手,“夫人,别这样吃惊,花花很可怜的,求求您,收留花花吧”
喻伊人深吸一口气,她着实没想到这个花来月竟然穿成一个女人,跑来霍府当什么丫鬟。
“七少奶奶,我还是把她赶走吧。”老婆子走上前说道。
“慢着!”喻伊人连忙叫住,“张婆,这位姑娘我看着可怜,先收在我的院里,当个使唤丫环吧。”
老婆子听了,“少奶奶你主张就好,花姑娘,还不感谢少奶奶仁慈,收留了你!”
“谢谢少奶奶”花来月连忙学着女人请安福礼的样子,欠了个身。
那高挑的身材做了个这么动作,兰花指一翘。
喻伊人看着别扭。
一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