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伊人这一次,不像昨夜那么局促,很快剥光自己的衣裳,直接钻进被褥里,将自己盖个严严实实。
动作快得好像一阵风。
霍连城见着,眉心微微拧了拧,眼底腾起一丝不悦,欲言又止。
男人滑着轮椅,靠近了床沿。
喻伊人嗅了嗅被子的香气,转头看去,“还是夜不能寐这味香?”
“嗯,今晚的梦,给我好好记住了,明晚告诉我。”
喻伊人喃喃反问,“明晚?为什么不是明天?”
“你想问什么?”霍连城声音冷漠。
喻伊人小心翼翼开口,“七爷,您白天去了哪里?为什么我在寒苑都找不到你。”
霍连城眸底划过一道微澜,冷冷扫过喻伊人,“我要研香,在炼香房,没有什么事,不要来打扰。”
“噢”喻伊人轻声应落。
“不是说有事求我?”霍连城开口反问。
“七爷,我的丫鬟小桃红被金莲弄去了后院做杂事,我想求您,把小桃红派来我身边,伺候我。”喻伊人恳切的目光。
喻伊人那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盯着霍连城,好似楚楚可怜的兔子。
喻伊人愣住了,她哪里有什么私房钱,全部家当就一块大洋,还是待在梅苑节俭留下来的。
金莲狠狠瞪了喻伊人一眼,“少奶奶,你自己跟七爷老实交代吧。”
。。。。
夜深人静。
喻伊人在寒苑待了一天,都没有看见霍连城的影子。
喻伊人着实纳闷,七爷是个瘸子,大白天去了哪里?
“吱丫”一声,房门推开了。
霍连城滑动着轮椅进门,一身月牙白的长衫,俊美飘逸。
喻伊人立刻走上前,“七爷,您来了?”
霍连城抬眸,目光复杂落向了女人,“听说你又闯祸了?”
“七爷,我没有闯祸,只是说了一句对六爷不敬的话,被四姨太抓了把柄,要十五块大洋。”喻伊人声音越来越低。
霍连城凝视着眼前的喻伊人,好似做错事的小孩,一双小手绕来绕去,局促不安的样子,几分可人。
霍连城深邃漂亮的眼睛,划过一道微澜,微微触动。
“昨晚睡得好吗?”男人声音低醇入耳。
喻伊人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