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龙观距离山下村后面的乱坟岗不是很远,加上刚才被换了身体的陈无为那个老杂毛袭击体力不支的走在深一脚浅一脚的夜路上,约莫着走到乱坟岗的时间恰好是鬼门关大开的时间。
还真是人要是倒霉了,喝口凉水都塞牙。
要去乱坟岗必须经过一片小树林,也不知道这里的人们是不是受了哪位高人的指点,村子恰好被小树林围成了一个回字,乱坟岗位于村后面。
“你,你是人还是鬼?”
刚走到小树林边缘,突然后面冒出来个穿裙子的女人站在我身后,阴森森的问了一句,吓得我瞬间停住脚步,缓慢转身结结巴巴的指着将手电筒发光一端放在下巴下照着苍白脸颊的女人。
“我,我当然是人,我还没问你,,你是人还是鬼!”
女人这才松了口气,放下手电筒,朝我走了过来,:“是人就好,吓死我了。”
说着,女人打着手电筒朝我走了过来,跟我说,她娘家住在朝龙观后山,男人是门寿村的,昨晚上回了娘家,今天傍晚才回来,问我去什么地方,说路上有个伴胆子也大一点。
这话说的没毛病,我判断这女人绝对不是鬼,走路的时候,她双脚沾地,并且裤腿上沾着露水,看来的确是走夜路过来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路上有人一起的原因,不知不觉便到了门寿村,本着好人做到底的原则,把春娘送回家,准备去后面的乱坟岗。
说起来也是,好好的村子为啥非得挨着乱坟岗,连名字都跟死人村一样。
“春娘既然你到家了,我走了,有事就去山上的朝龙观找我师父。”
话是这么说,其实我是有私心,一方面考虑到村子坐落于乱坟岗前,肯定不太平,难免少不了闹鬼之类,若是丧葬的话,也需要个道士选块好的风水宝地埋葬,二是马下卜那杂毛愣是要我治疗江雪的钱,还大言不惭的说什么维护道观阵法是一笔不小的开支,要是没钱的话就赶我下山。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能认栽的在马下卜奸笑中拿出来的合约上签了字。
那杂毛不下山做个奸商真是可惜了人才。
“嗯,要不,你就别走了,其实去乱坟岗跟在村里住是一样的,我们村,,闹,,闹鬼。”
春娘谨慎的打量着四周,凑到我近前,神色慌张的说了一句。
“哦?还有这回事?”
换句话说,村子已经被阴气侵蚀,如此一来,在村子里和去乱坟岗没什么区别,本质上是一样,虽说村里的阴气没乱坟岗的重,在村里一晚上也无碍,更何况我也想试试,昨晚上刚学的七星罡步和杀鬼咒配合在一起的杀伤力。
于是痛快的答应了下来,春娘跟我说,她男人去世的早,不仅是她男人,村里除了没结婚的男人之外其余的男人只要娶亲,都会在发现女人怀孕后不久,莫名其妙的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