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我跟老马头在野人壮汉六子的陪同下,跟在虫子江雪的身后,驾驶着灵车往郊外开去。
老马头跟我说,江雪虽然跟那些尸虫本质上一样,只是不知道被什么人改变了虫体,而且江雪是应该在我刚出生时就已经种进了我体内,至于为啥江雪现在为何会变成这样,他也不知道,之前他久久不敢确定,江雪到底是不是的尸虫,一直到昨天晚上,他才确定江雪的确是尸虫。
而将尸虫种进我身体中的人,并不是想单单想弄死我这么简单。
“老马,谁做的?”
面对这个问题紧绷着一张脸的老马头嘬着牙缝摇头道:“不知道,这个就得去问你老爹。”
这尼玛老子也想找我老爹问个清楚明白,问题是不知道我爹是死是活,如果早在十八年前已经死了的话,不可能没在棺材里,更不可能让乔玲见到他每天坐在坟头上,如果没死的话,那为啥十八年来从来没看过我一次。
忽然,开车的野人壮汉六子急踩刹车,轮胎与地面剧烈摩擦发出刺耳轰鸣,正想问咋地了,野人六子来开车门猛地跳下车,动作灵敏的如同一只上蹿下跳的猴子一般。
坐在后面的我正要打开车门,却被老马头面色难看的呵止道:“不好,遇到了鬼遮眼。”
所谓的鬼遮眼与鬼打墙类似,只不过不同的是,前者要人命后者耍人玩。
刚刚还在前面带路的江雪,已经全然不见踪影,于是便诧异的问老马头咋可能遇到鬼遮眼,这尼玛的你俩不是说是专业人士吗?
顿时,被我讽刺的有些尴尬的老马头不好意思一笑,说啥千里马也有失蹄的时候,让六子先去察看一下到底是咋回事。
不大会功夫竟然听到从远处传来的男人粗重的喘息声,想想都知道这是干啥的时候才会发出来的动静。
果然,老马头的那张老脸憋的通红,裤裆里就跟放这个竖起来的大萝卜一样,六十多岁的人了,咋也跟着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似的净想写这个年纪不该想的事。
朝老马头的脸上就是两个大耳刮子,抽的我手掌子上通红一片,顿时老马头这才意识到了不对劲,火烧屁股的大叫一声不好,示意我下车的同时,拉开车门蹿了出去。
我们两人同时朝路边上看去,立马傻眼了,只见野人六子裤子拉到了脚脖子上,正抱着一棵树哼哧哈赤的使劲。
老马头扭头对我喊道:“舌尖血!”
尼玛!
真当老子的舌尖血是不要钱的,动不动就让老子咬舌头,这时也顾不上那么多了,鼓起腮子朝抱着大树卖力的六子就是一口,喷的他满脸都是血跟吐沫星子。
从六子的身上冒出一缕转眼即逝的黑气,再看六子翻着白眼整个人猛地一抽,使劲摇了两下脑袋问我跟老马头咋从车上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