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头眉头锁成了个疙瘩:“别打了,你要是知道她地址的话,开车过去瞧两眼,没准还真是你小子不可错失的良机!”说这话时,老家伙的一副举棋不定的瞧着我,似乎迫于某种隐形的势力不想让我涉足这件事。
要不是赶着去找恶婆娘的话,今晚上一定问个清楚,他跟江洋两人到底对我隐瞒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接过老马头丢给我的车钥匙,顿时傻眼了,这尼玛老头子开的竟然是一辆宾利!
刚出门卫室,一人慌张的朝着我扑了过来,拽着我裤腿抬起头的瞬间,吓得我上去就是一脚,尼玛都不是个人,半个脑袋成了烂泥,冒着白绿色粘稠液体混合物,眼珠子在鼻子上垂着左右晃,眼眶里钻着个虫子脑袋。
“江哥,,救救,,救……”他趴在地上指着身后火化间的方向。
见状立刻喊老马头出来瞧瞧咋回事,老马头瞧了一眼后,揪着我脖领子猛地往他身旁一带,老马头上前一步将我护在身后,将附面趴在地上的实习生踹了个滚。
整张脸此刻如同被硫酸泼过的一样,坑坑洼洼的惨不忍睹,令人作呕,无所条虫子在他脸上的几个窟窿里爬行穿梭。
老马头阴沉着脸惊慌的问我,晚上送来的尸体在啥地方?
我有点声音颤抖的说,不是你说让火化的吗?估计现在在火化炉那。
“混账!”也不知道老马头骂的是我还是那些令人作呕的虫子,火烧屁股的从抽屉里拿出个针线包,就往火化炉方向跑。
路上,老马头跟我说,这种虫子叫尸虫,跟我身体里的那条虫子本质上相同,不同的是种在我身体中的虫子不知道被人使用什么法术改变了本性,这些虫子以宿主的血肉内脏为食,不断的生长,最后宿主剩下一副皮包骨的躯干。
尸虫会继续留在宿主的躯干中,不死不灭,如果躯干被消灭的话,会从接触过躯干的人中,选择一具最适合的繁殖的一类人,继续繁殖,周而复始,成为新的人身虫心尸,继续效忠其主。
这些虫子的幼虫会一直在主人的身体中繁殖,若是孵化成型的话,不管这人是不是其主人都会被它当成食物。
想要控制尸虫,必须在身体中筛选炼制出一条母虫,炼制母虫需要每隔一段时间就要生吃童男童女的血肉,只要母虫成型,主人便能轻而易举的操控这些尸虫,任意让他们为自己办任何事。
只是尸虫的炼制需要在身体中进行,整个过程与南苗疆的炼蛊相似。
果然火化炉房里传来不绝于耳的凄惨尖叫,闻者心惊胆战,老马头让我将同为尸虫的江雪叫出来。
平时胆子小的不如耗子的江雪,今天也不知道是不是知道有同伴了,兴奋的从我耳朵里爬了出来,落在地上变成了个大姑娘。
老马头猛地一脚将火化炉间的铁门踹开,送来的那具女尸肩膀抖动着抓着小张,一条条恶心的尸虫正往小张的眼睛里,嘴里鼻子里钻,此刻,小张似乎还活着,痛苦的他五官扭曲,裤裆上一大片水迹。
“救,,救我……”
五官肿胀扭曲变形的小张说完,猛地张开大嘴,冲我扑了过来,本以为老马头会救我,谁知道这尼玛的老不死的竟然一脚踹在我屁股上,硬生生的将我送到了已经变成人身虫心尸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