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木门“嘎吱”一声,竟然无风无人自开,从房间里透出一丝的有几分恐怖惨白的灯光,尸女小声嘀咕了一句:“比我住的地方还恐怖。”
这哪跟哪啊,人住的地方能跟虫子住的地方比吗?
我准备伸手打开房门,却被尸女拦住,我问她怎么了。
她说:“别进去,里面,,里面有很可怕的东西。”
我问她是啥,她摇头说她也不知道,不过她会保护我,不会让我出事,我要是死了的话,她也就没活路了。
直到江洋过来后,两人一虫子这才推门进去,但屋子里的景象却让我们惊呆了,房间里就跟被什么大型凶残动物撕咬过一般,甚至墙上都布满了深深浅浅大小不一的沟壑。
在东面苍白的墙壁上,赫然写着几个血红色的奇怪符号,我问江洋墙上写的是啥,他皱眉托着下巴看了很长时间,说了一句让我险些丢了下巴的话:“不知道。”
尸女却是身后说:“嗯,是,,是尸语,也叫血语,不同的种族有不同的专属语言。”
瞬间我来了兴趣问江洋有没有鬼话,他很肯定的告诉我有,如果想学的话,可以教我,但他稍微停顿下又补充了一句,最好再学下尸语,毕竟我整天跟尸体打交道,以后缝尸体时,可以跟尸体聊聊天,不至于会无聊。
最后两人一虫一无所获的离开了火葬场。
回家的路上,一直想,尸女说的留在乔玲墙上的字是尸语,莫非乔玲是被一具尸体掠走的?江洋说墙壁上的血迹不是人血,墙壁上的血阴气很重,应该是尸气阴气很重的东西留下的。
到家后,江洋说明天一早起身去我家乡,还说他当年其实已经找到了线索,基本上可以确定是谁要害我,最后被我爹百般阻拦,这才没继续查下去。
我问他:“我爹到底怎么死的?”
江洋被我问的一愣,显然他没想到我会问我爹当年死的事,他叹口气跟我说,其实他带我离开那个村子,是他发现当年要害我的人要对他下杀手,本来这事想等他为我办完另外一件事,才告诉我当年我爹惨死的真相。
最后江洋还是告诉了我,我爹当年低估了要害我人的本事,才会被勾了魂惨遭杀手的。
当天晚上心里说不出来的痛楚,躺在床上回忆着小时候跟我爹在一起的几年光景,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竟然做了个梦。
梦里,梦到我爹让我快点逃,这辈子都不要回去了,没等我问我爹,当年要害我的人跟害死他的人是不是同一个人时,我爹叹口气叫我以后不要再查了。
醒来时,一个从两腿间一个劲往地上淌血的女人站在我床前,让我帮她把孩子找回来,还说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不足月的孩子被掏了出来,头顶上插上针,再重新从她的两腿之间塞了回去,最后死在了她肚子里。
她的话令我一阵反胃,猛地坐了起来干呕了几声,这才发现刚刚竟然做的是一个梦中梦,而听到我干呕声后的尸女在这个时候从床底下钻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