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虽然不知道发生了啥,但是院子里的气氛说不出来的怪异,走到我爹面前,只见他面色苍白,整个胸口就跟被人用手挠了个海碗口大小的洞贯穿整个胸腔,手中依然拄着那把系着红布的刀。
顿时,眼泪止不住的沿着脸颊往地上掉,江洋摸了摸我脑袋跟我说道:“娃子给你爹磕个头,咱爷俩送你爹最后一程。”
按江洋的话给我爹磕了头,江洋将我爹的尸体搬进了屋子,摸着我脑袋:“给你爹个全尸,你们缝尸匠这行老子不太懂……”
我打断江洋的话,强忍着眼中的泪水跟他说:“我爹活着时教过我咋缝尸。”
江洋的脸上说不出来的沧桑,仿佛一夜老了很多,他关上房门时,跟我说就在门口,要是有啥事就叫他
按照我爹的话,从柜子里拿出我爹经常用的针线包,按照我爹的话,一针一线的缝着,由于胸口被整个贯穿,只能找其他的物体代替。
整个过程中,我强忍着泪水,不让自己哭,告诉自己一定要找到害死我爹的凶手,替我爹报仇!
缝完后,给我爹磕了头,便叫江洋进来了,我爹的后事在村里人的帮助下,很快救埋了,坟茔地还是江洋选的,说是一出风水宝地,能保佑我。
回来后,江洋跟我说,他答应我爹的,会照顾好我,保证我的安全,还跟我说,我爹不是被别人害死的,是他低估了对方的邪术。
三天后,江洋要带我离开村子,说要带我出去闯荡闯荡,临走的时候,让我带上了我娘的灵位。
很久之后我才知道,其实他带我离开,并不是因为要出去闯荡闯荡,而是继续待在这里的话,我跟他都会有生命危险。
于是江洋带着我来到了一个新的城市过起了隐姓埋名的生活,他说我还要上学,就给我改了名字,从此我便用这个新的名字跟他一起生活在另外一个陌生的城市。
江洋开了一个算命馆,平日找他的人很多,但找他的人只知道附近有个酒鬼神算的男人,更不知道为啥会有这么大的一个儿子。
跟他在陌生的城市生活了十八年,可是这一切从我大学毕业那一年被打破了,忘了说,大学我选的是尸体化妆师,江洋总说,即使有顶天的本事,可终究是个普通凡人,该来的总会来,在我第一天去火葬场上班时,他跟我说,让我一定小心,否则性命不保!
我还以为他是在跟我开玩笑,可我第一天上班就出了件怪事,也是这件事怪事勾起了埋在心底十八年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