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脸色大变,怒指胡子拉碴的年轻人:“你,,你,,信口雌黄!”
“娃子,跟爹走,生死在天富贵由命!”我爹不由分说从年轻人身边把我拽过去后,急匆匆的朝村外走。
胡子拉碴的年轻人怒吼一声,当时只觉得大晚上的咋还无缘无故的从身后刮过来一阵冷风,再一看,刚才被我跟我爹甩出百米开外的他,不知何时已将拦住我跟我爹的去路。
“你,你要干什么?”我爹急忙将我护在身后。
“胡缝一别人怕你,老子不怕你,去就去有啥了不起的,不见棺材不落泪!”胡子拉碴的年轻人态度瞬间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弯,两手空空跟着我和我爹回到了村里。
回来的路上,胡子拉碴的年轻人说他叫江洋,江洋大盗的江洋,名字是丘老头给他起的,为啥叫这么个名字他也不知道。
当天晚上,江洋叫我跟他睡在一起,说是晚上要亲自会会那个漂亮的女尸,没错,说这话时,他吐着浓重的酒气,我都怀疑他到底靠不靠谱,我爹是请来的到底是个酒鬼还是个道士。
“江洋哥道士不是不喝酒不娶媳妇的吗?”
江洋吧唧着刚端起坛子喝过竹子酒的嘴,摸着我头说,老子又不是和尚。
本来还想问问他,为啥说我爹要害死我,瞧着他这幅凶巴巴的模样,吓得我只好乖乖的按他说的躺上床蒙上被子,不知道为啥心里竟然有点担心起女尸来,甚至有点想让她今天晚上不要过来找我了。
睡到半夜,被外面我爹的喊声和江洋的骂声吵醒,揉了揉眼睛穿上衣服,只见铺天盖地而来的乌鸦扑腾着翅膀,将我爹跟江洋两人围的水泄不通边挠边啄。
此刻地面上早就已经被两人打死了厚厚一层乌鸦,甚至有几只拼了命的扑腾着翅膀想要起来,再次被我爹跟江洋两人踩死。
“爹,啥,,啥时候来了这么多乌鸦,我害怕,爹”带着哭腔的说话的同时,就要从屋子里走出去,被脸上衣服上沾着血迹的江洋瞪了一眼呵止:“死兔崽子,想被乌鸦吃了就出来,不想死就给老子滚进去待着!”
虽然我年纪小,但也知道啥叫死了,使出了吃奶劲关上房门,蹲在地上一个劲的哭。
突然想起江洋那句话,乌鸦是吃死人肉的,那是不是也吃其他的肉,想着把我爹藏起来的腊肉拿了出来,打开门就往外跑。
在月光的照射下,一道身穿大红嫁衣的影子晃晃悠悠的从山上的竹林里走了过来,紧跟着那群乌鸦好像得到了什么指示一样,商量好的猛扑向竹林中。
是女尸!
就是前几天要害我的女尸,在她被那群乌鸦围住前,扭头朝我动了两下嘴,从嘴型上看是叫我快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