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啥时候死?”我迷迷瞪瞪的盯着我爹。
我爹脸色瞬间灰青极为难过的强忍着悲伤说:“大不了用爹的这条命换你娃子的命!”
当天晚上我爹准备好干粮跟他一直舍不得喝的竹子酒,踩着月光连夜翻过大山去找几十里地之外的他的冤家死对头。
趴在我爹背上迷迷瞪瞪的睡着了,迷糊的看到那只跟大耗子一样土黄色的东西,变成了小女孩,跟我说,她已经把隔壁的小姐姐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以后再也不会缠着我了,还跟我说等我好了,就告诉我她是谁。
走到山脚下,我爹将我放了下来,把东西交给我,嘱咐我让我自己一个人上山,千万不要说我爹是谁,如果问我叫啥名字,就说叫毛仔,说是他之前发过断子绝孙的毒誓,这辈子都不会求到那老不死的门口,就算是要饭都不带要到他门口!
没办法,只能自己拎着东西一路小跑的朝着几百米外的村口走了进去,本来以为我爹带我去找的那人跟我和我爹一样坐在山上的破土坯房里,谁知道竟然住在村边上的坟圈子里的一处高大的庭院中。
此时天边逐渐泛红,天都快亮了,四周却是寂静的诡异。
院子的门口竖着一杆奇怪的大旗,围在四周的坟上冒着丝丝的绿光,看上去让人头皮发麻,腿肚子转筋。
推了下门发现是虚掩着的,于是探头探脑的从门缝里把脑袋伸了进去,马上听到院子中响起一声打着酒嗝的吼声:“哪个龟儿子生的王八犊子找上老子门了!”
紧跟着一个酒坛子朝我脑袋飞了过来,幸亏脑袋缩回来的及时,要不非得被开瓢。
为了保命不得不进去啊,只能两腿发软的仗着胆子朝着门里喊了一声:“丘大爷是住在这吗?”
“嗝嘎,谁家孩子,不去棺材里找你娘,站老子门口干啥?”这时从里面走出来一个满身酒气三十多岁胡子拉碴的小伙子,斜靠在门框上拎着酒坛子往嘴里灌酒。
“我还不想去棺材里找我娘。”
也不知道我是咋想的,竟然说了这么一句虎了吧唧的话。
男人手上动作一顿,犀利的眼神能杀死一头小牛犊子一样的盯着我,吓得我快步倒缩,猛地灌了口酒朝我就是一口,喷的我的全身都是酒不说,说不定还有吐沫星子在里面。
两只眼睛疼的我哇一声坐在地上哭了起来,手里的酒也撒了,胡子拉碴的小伙子脸色一沉,不但没搭理我,反倒吼了我两句:“哭什么哭,死爹了还是死娘了,可惜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