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顿时也紧张不已,一群人轰然做散,奔跑着往镇子中跑去。
江秀杰留下了一个恶狠狠的眼神,随后也跟着离开。
陈金生却早已头也不回地走了。
丁峰又坐了下来,他坐在了躺椅的侧面上,并没有躺下。
院子里在一群人如水一样的灌进又流出后,纷乱的脚步把本来就狼藉的地面更加雪上加霜。
当最后一个离去的人背影消失在院子能够远望的距离终点后,从屋顶跳落下一个人。
丁淳刚理了理因疾速去回而有些散乱的黑白长发,看着片刻前那些人离去的方向,叹了一声:“想不到,竟然如此顺利!”
“我也想不到,伯父你会用这种方法引开他们!”丁峰有些疑惑地问道。
“真着了火?”
“火是真的,但烧不着他们的祠堂!”丁淳刚转回过头,说道。
“只不过是在祠堂前燃了几担柴火……”
看出丁峰还有疑问,丁淳刚继续道。
“两个姓氏里边,当然也有我信得过的人!”
说着,他那张紧绷着的脸浮现了忧虑的神色,看着丁峰说道:“调虎离山,只是暂时,他们还会继续回来找你!这件事我没办法帮你开脱,虽然知道并不是你干的,但这些确确实实都发生在你家里!”
丁淳刚认真地说道:“这里的人,都无比看重这些,很麻烦,你是知道的!”
顿了一下,丁淳刚有些不理解地问道:“最开始,你为何要特意用话激怒他们?”
“激不激怒他们都会怀疑我,倒不如做得彻底些,说不定还能看出些倪端来!”
丁大少爷有些无奈。
“可惜没看出些什么来!”
其实在他心中一直不像表面上如此轻松,此时他也不加掩饰,用有些严肃的语气说道:“实在想不明白,栽赃我有什么意义?”
“明不明白,都得走了!”丁淳刚苦笑着跟他说道。
“不过你也准备要离开,倒不如就这样,提前离去!”
丁淳刚有些遗憾:“只是不能够好好送你!”
“此时离开?”丁峰双手绕到头后互搭在一起,枕着头仰望蓝天。
“岂不是中了真凶的下怀?”
“最无奈的选择,往往是最好的选择!”丁淳刚劝到。
“那么伯父你,接下来准备怎样去做?”丁峰突然问道。
“看样子栽赃我的,砸神庙的,都可能是同一人,还有那名高手,还有阿鼠的死,可以说扑朔迷离阿!”
丁淳刚沉默住。
丁峰继续遥望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