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独孤水的到来,家族会议正式开始。
独孤逝没跟独孤水在这问题上嚼舌根,而是看向对方背后的王世坤,脸色阴沉道:“王总管,世子殿下的魂灯还没熄灭,你站在独孤水身后不合适吧?”
“老爷心血是兽州王府,而不是某个人,老奴使命是保全王府,谁能在这时候帮王府挺过难关我就辅佐谁。”王世坤抬起头,声音平静,模样非常忠诚。
“呵。”
独孤逝冷笑声,不知是嘲讽王世坤,还是嘲讽包括他在内的所有人。
每个都冠冕堂皇,正义凛然,可谁不是利欲熏心,想获得最多的利益?即便甘愿当陪衬的独孤赋,独孤影,无非是因亲自争斗胜算太低,站队独孤水才能把利益最大化。
“好了,废话不多说,平妖城乱成一锅粥,王府内也不得安宁,这种乱象得结束了,今天不管如何选出临时家主,我独孤水愿承担责任,带领家族渡过难关,我说完了,谁支持,谁反对。”
独孤水环顾四周。
“我支持。”
“附议。”
独孤赋,独孤影表态。
独孤逝冷哼声,还没开口,独孤鎏倒是皱眉问一句:“伍海去哪了?”
除独孤本族外,在王府拥有影响力的还有俩,一个是在现场的大总管王世坤,另一个则是府兵统领伍海,对方应该在场,为何到现在还没出现?
“估计想等结束后再出来,跟那群供奉一样,墙头草,两边倒。”
独孤风道。
供奉作为王府相当强的存在,自然很受重视,在场都拉拢过,可那群家伙很狡猾知道无论谁继任兽州王都得继续讨好他们,压根不掺合,等结束后表态最安全。
这伍海可能就如此。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此刻在王府大门前,伍海的脑袋正被身穿三爪龙袍的独孤野抓在手里,脚边是一具无头尸体,脖颈处鲜血喷涌,染红周边地面。伍海死不瞑目,瞪大的双眼,似预示着他死时,遭遇了某些不敢置信的事情。
“世子不在,当以二哥为首,有什么问题?”
独孤赋瞥了对方一眼。
“呵,七十八叔好大的肚量,咱们都是一家人没必要遮遮掩掩,小侄问你,你难道对王位不动心?爷爷陨落,大伯消失,大家在同一起跑线,谁都不输给谁,为何不争?”
最末位的一名青年开口。
他长得有些阴暗,眼睛狭长,鼻如鹰钩,一副不是善茬的模样。
他叫独孤风,是在场唯一的三代弟子,是兽州王一个早就化黄土数千载儿子的孩子,他生母是头银月狼,修至元婴境化作人形来到平妖城,结果被他生父看中。
其生父天赋很差,修为才凝煞境,在王府跟一枚尘埃一样,无人问津。
不过终归是兽州王的儿子,看中银月狼后命人将其虏之府中奸淫,他活该短命鬼,以凝煞之躯天天流连忘返银月狼身上,终是耗尽寿元早早死去。
可银月狼也怀上身孕。
在诞下独孤风后,银月狼便自杀结束屈辱,独孤风属于‘野孩子’,一点点成长起来,在王府受尽冷眼,可他意外觉醒银月狼血脉,修为突飞猛进,直至成为三代里唯一修到道藏境的存在。
独孤风性格扭曲。
在王府里,除兽州王外,连独孤野都不愿意招惹。
“你一个杂种懂什么?”把玩玉壶的独孤影冷笑道。
“咔嚓!”
太师椅的扶手被捏碎。
独孤风脸色瞬间阴沉,双眼死死盯着独孤影,杀意弥漫出来:“你在说一遍?”
“你半人半兽,不是杂种是什么?”独孤影毫不在意,换成以前他肯定不跟独孤风冲撞,可今天他要捧独孤水上位必须立威风,对于独孤风他早就看不顺眼,正好拿他动手。
“找死!”
轰!
一股狂暴的能量从独孤风身上席卷而出,化作一头银色巨狼冲向独孤影,后者轻叩玉壶,壶嘴里喷出碧霞将巨狼化解,但两股能量碰撞产生的风暴,还是摧毁了大厅里许多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