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会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奥赛委员会几个成员见状,脸上也是赤果果的耻辱之色。
几个人走上来,
“我们一起批吧,就在这里,全部重批。”
会长攥了一下自己的拳头,最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好。”
批改卷子这种事情本身是挺无聊的。
但是记者们却拍得兴致勃勃,粉丝们也不愿意离开。
顾未眠却是累了。
她打了一个哈欠,泪眼朦胧看着这些人批自己的卷子。
唇瓣微微地抿了起来。
头顶一热,她愣了一下,被宁瞿若揉了揉发顶。
也不知道男人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开始喜欢揉她的头发。
“累了就靠着我睡一会儿。”
顾未眠怔了怔,耳边是男人说话时候喷在她脸颊上的热气,形成一个小小的带着灼热温度的气旋,缓缓地流入她的耳蜗中。
而记者们眼眸一亮,
“教授从来没有思考过阿伯特先生的模型是否正确吗?”
“看到杂志上说的,就全盘接受了对吗?”
“这样的态度,能够做好科研吗?”
这是从根本上质疑向教授根本就不适合做一个科研工作者。
他的身体不断摇晃着,几乎快要瘫倒在地。
他想要大声地说他有科学精神,他懂得质疑。
可是说不出来。
事实证明他没有。
事实证明……他不行。
记者们今天都觉得不虚此行。
燕大知名教授被一个高中生打得手无缚鸡之力的历史性一幕竟然被他们拍了下来。
奥数比赛组委会的会长看着自己这个曾经一度意气风发的小学弟,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他看向顾未眠,“抱歉,这次的事情,我们整个组委会都有责任,我们会重新批阅你的试卷。”
顾未眠神色不动,
“那就谢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