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池懵懂的看了顾未眠一眼,心底却是气闷:“什么偷来的,霍砚还需要你偷啊,他本来也配不上你。”
顾未眠何必这样委曲求全。
她作为顾家的大小姐,满腹的才华,根本就不需要去看霍砚的脸色。
更不要说,霍砚就是一个残废,一个霍家的弃子。
顾未眠明明值得更好的。
顾未眠闻言,忽然‘噗嗤’一声笑了,眉宇间的郁色散去了不少:“小池,你这话我爱听。”
霍砚配不上她,啧啧!
这话放到后日,大概是对一个女人最高荣誉的夸赞了。
要知道,那个时候想要嫁给霍砚,成为霍砚老婆的,那真的是数以亿计啊!
笑归笑,她心底明白,龙困浅滩,并不就是和细虾就成了一个族群,总有一天重新腾飞,那个时候,两个人的差距自然是天差地别。
她低头,再一次写了起来。
……
顾未眠醒过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彻底黑下来了。
她打了一个哈欠,看着不远处别墅中亮起的灯光,和不远处停着的车子,有些失落的呆在原地。
还没走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这样等待的时间显得过于漫长和焦灼。
他看向缩在汽车里的顾未眠:“大小姐,你在这里写不舒服吧?要不就进去写?”
车子里空气又沉闷,一直这样低着头也很容易不舒服。
更关键的是……那个女孩。
“不用了,这里蛮好。”顾未眠打了一个哈欠。
一直低着头,确实容易犯困。
技术性的问题,她已经写了五页了,她抬头那辆劳斯莱斯文风不动,依然停在那里。
顾未眠扭头问池景善:“过去多久了?”
池景善看了一眼时间:“一个小时了。”
顾未眠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怪不得开始饿了。
中午饭也没有吃就过来了。
“是因为那个女孩子吗?”他紧张地问,“她是谁?”
“她是霍砚的青梅竹马。”顾未眠微微笑着,视线落在了别墅开着的那扇窗户里。
霍砚和宁月桐相对而坐,枝叶挡住了男人一大半的脸,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却能看到他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放到了宁月桐的头上。
摸了摸她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