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碰什么了?”顾未眠皱眉,她怎么不记得自己碰过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她碰了就碰了,还遭到男人这样的嫌弃。
霍砚眉目沉沉,从冰箱里拿了另外一条毛巾,擦了自己的手:“那个保安。”
保安?
顾未眠脑袋中闪过一道灵光。
她记得,她当时是想要从保安的裤兜里拿敖乐茵的内裤吧?
可是那也只是碰了一下那个人的裤子而已啊!
事实上,她都忘了自己到底碰没碰上。
或许,她压根没碰上?
顾未眠脑子里还乱着,手就又被男人拿了过去。
她一低头,就看到霍砚正在拆她的纱布,昨天陈医师刚刚给她包扎上的。
他的手边还放着一个白色的医疗箱,里面有消毒药水和干净的纱布,所有急救用的东西一应俱全。
“纱布就不用换了吧?”顾未眠想要收回自己的手,被霍砚一把摁住。
她的力气不敌男人,根本就拿不回自己的手。
甜蜜的味道充斥了她的味蕾,她幸福的眯起眼睛。
现在的她,能吃能睡,能哭能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手上的蛋糕忽然被男人拿走。
顾未眠的勺子还在嘴巴里,等着面前这个男人,气得想打人。
要不要做的这么绝啊!
“这蛋糕是你刚才就送给我的!”
霍砚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没有不给你吃。”
顾未眠眼睁睁的看着霍砚把蛋糕重新放到了冰箱里,气得脸颊都鼓了起来。
这是给她吃的意思吗?
掌心里忽然划过一片粗粝的感觉,顾未眠低头。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握住了她的,手里是一份干净的白毛巾,正低着头仔细的擦拭着她的手指。
他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深刻五官在车窗外投射进来的阳光里显得越发的立体,冷峻的脸上,眸色沉沉。
“我的手不脏啊。”顾未眠低声道,可是她的话,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白色带毛巾细致的擦过了她手指的每一处,甚至放到了指缝里,引得顾未眠一阵发痒。
她一时没有忍住,笑了出来,手指一缩,就想要把自己的手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