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面无私好友反目 贪财刺客离奇身亡

窦尔墩传 徐凤学 2120 字 2024-04-22

“那就先谢谢大哥!”王铁钢说着,把烧鸡撕扯开摆在桌子中间,又找过两个喝水的大碗,捧起酒坛,咕咚咕咚倒了两碗酒,自己先端起一碗说:“我王铁钢教你这朋友没白交!来,大哥,你要瞧得起你这个兄弟,咱们就喝一杯!”

“好,兄弟!”窦尔墩早已吃过晚饭,在此场合,明知不喝不行,就端起另一碗,和王铁钢碰了一下,一饮而尽。“咱们闲话少说,干!”

三碗酒下肚,窦尔墩便醉得趴在桌上人事不醒,王铁钢和侍卫把他抬到炕上,盖上被子,关好门回到自己的住处。

夜静更深,军营里除了岗哨,一切都已睡去。没有月亮,满天的繁星显得格外清晰。渐渐的,江边升起了大雾,那雾像开锅的蒸汽一样,一点一点地向军营弥漫,工夫不大,便什么也看不见了。突然,一只乌鸦不知从何处惊起,嘎嘎叫着从军营上空掠过。就在此时,窦尔墩住的房前立刻闪出一条人影,那人影十分警惕,左顾右盼,还投石问路,确定四周无人,这才猫着腰,紧贴着墙根,慢慢移到窗前,用舌尖舔破窗纸,单眼向里张望了一会儿,十分麻利地从衣袋里摸出一个小瓶,往手心倒出一点药末。随后又从身上背的布袋里拿出一根竹管,将药末再倒进竹管里,把竹管伸进窗洞,用嘴对着竹管的一头吹了几下,赶紧蹲下身子,耳贴窗棂,静听里边的动静。听了一会儿,那黑影又从地上摸起一块石子,站起身从窗洞里扔进屋去,再蹲下身,又听了一会儿动静

。这才又猫腰贴着墙根凑到门口,从身上的背兜里摸出一把薄刀,顺着门缝儿伸进去,拨开门闩,轻轻的推开门,闪身进了屋。屋里的窦尔墩正在呼呼大睡

,那黑影蹑手蹑脚凑到窦尔墩头上,抽出腰间佩戴的宝剑,许是得意,竟狞笑两声,举起宝剑,照准窦尔墩心口用力刺去。不知为何,那剑还没沾身,刺客自己却闷哼一声,“咕咚”一头栽倒在地,手中宝剑咣啷扔出老远,身子急促抽搐几下,绝气身亡。窦尔墩仍酣睡不醒,屋里又恢复了以前的平静。

黎明的曙光像无数支利剑,刺破黑夜的大幕,吓退弥漫的浓雾,沉睡的军营刚刚显露出来,却突然传出一声惊叫:“不好啦!咱们教官的哨兵被人杀啦……”

军营里立刻大乱起来,将士们纷纷从自己住的屋里跑出来,拥挤到窦尔墩

住的房前,只见两名哨兵都早已死在院子里,都是背后中的暗器,流在地上的鲜血还没凝固。人们立刻想到窦尔墩的安危,又都拥到屋门口,腿快的先进了屋,又见一个蒙面大汉横躺在屋地,摸摸鼻孔,也已死多时。躺在炕上的窦尔墩似乎什么都不知道,仍呼呼大睡,鼾声不止。

“窦大哥!窦大哥!”王铁钢早急了,用力推着窦尔墩失声的喊叫,“快醒醒,快醒醒!出事啦,出大事啦!”

“喊叫啥,不让人睡觉?”窦尔墩还没全醒,睡眼朦胧的嘟哝着,“出啥大事啦?大惊小怪!”

“昨晚,昨晚,”王铁钢急得话都说不出来,抓着窦尔墩的胳膊一个劲儿的

摇晃,“昨晚上来刺客,把你的卫兵都杀啦!”

“什么?”窦尔墩惊得一跃而起,满面狐疑地连声问,“啥时候,啥时候的事儿?”

“我们也都不知道。”王铁钢见窦尔墩醒了,便退到后边,“你自己看吧,刺客就死在你的屋里。”

“这……”此时窦尔墩才发现屋地的死尸,惊得脸色大变,本想看个究竟,一下地,只听咣啷一声,怀中掉出一件东西。哈腰捡起,只见外边是一方香帕

,香帕上绣着龙凤呈祥图,还写着小字,字体清秀,规整,让人一见就知道是一个饱学诗书之人。香帕里包着一把蒙古人常用来割肉的牛耳尖刀,那尖刀不光是用最上等好钢所做,而且刀柄还是黄金制成,镶着八颗颜色不同的珍珠玛瑙,可见此刀不但是无价之宝,也是出自富贵人家。

窦尔墩看完香帕和蒙古刀,从又宝号揣进怀里,这才蹲下身开始仔细检查死在地上刺客的尸体。尸体上没有利器伤口,只在前心口处有几个出血点,窦尔墩将右手五指分别按在尸体出血点周围,深吸一口气,随后憋住,只见那出血点便渐渐露出细小的钢针。窦尔墩将钢针一个个拔下,擦净血迹,用布包好

,站起身,命人把尸体抬到外面,这才命令全体将士到操场集合。队伍集合好

,窦尔墩站在队列前,几乎将每个人都扫视一遍,这才说话:“胡金彪,出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