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泠的情况他知道一点,一直以来就没在父母身边待过几天,说句难听单的话,这跟没父母也没什么差别了,那这又得算什么?
“大家戴着有色眼镜看父母离婚的孩子是因为觉得她们的性格中有缺失,你家孩子有没有这个问题,我们怎么会挑。”好歹儿媳妇也是心理学系的教授,他这个做公公的受一些影响分析起这些事情来也是手到擒来的,“可能不介意这话孩子来说分量不够,现在我来跟你做个保证,我们家以后不管遇见什么事都绝对不会那这个挑理。”
掷地有声,这已经可以说是承诺了。
眼看着这个问题已经不是问题了,可问题又岂止是有一个。
“话说到这我也就不瞒你了,孙子辈的除了外的,我家里就两个,苏泠有个哥哥跟家里有点小毛肚你,事业也在外面,基本上是不回来的,身边就剩下这一个孙女,我是不希望她离自己太远。”
一想到以后苏泠要去别的地方一年半载都可能见不上一次面,这心里就不得劲。
心思不藏着掖着,想法明明白白的说出来,萧逸的爷爷听懂了,大就是因为听懂了才会为难,这个保证他确实是没有能力给出来,说以后他们肯定不会走远?他自己的儿子都没能留在身边又能拿什么来保证孙子的,别说别人,这话说出来自己都不信。
犹豫了一下,只说自己也不希望孩子走的太远了。
这就是不得不接受的了。
苏老爷子也知道自己这个要求有点过分了,孩子去哪过是他们自己的事,为难人家爷爷这始终不太合适。
小姑敲门进来,手里拿着水杯,他是看好了时间的,人老了身体上总有一些小毛病,必须要注意保养,尤其是药一定要按时吃,叫了一声,指了指墙上的钟。
“今天也有点晚了,咱们改天再聊吧,我还是那句话,有什么一件您直说就行,不用给那小子留面子。”
苏老爷子还想再说两句,吃药也不影响他们谈话,男的碰上能谈得来的,虽让则话题不太好,但也愿意多说一点,可是萧逸的爷爷说了他也到时间要吃药了,家里还有一些事情没做呢。
电话挂断,老爷子过了好一会才把听筒搁回架子上,如果说之前a对萧逸只有七分满意,现在可以打到八分了,这一分是加给他的家人的,通情达理,也懂得礼数,别以为他傻感觉不出来,今天晚上这个救兵绝对不是他本人去搬的,但是效果还是看见了的。
对着女儿冷不丁就来了一句我突然觉得这个小子还是不错的。
小姑耸了耸肩,您这叛变的可真够快的,不过也省了自己的试了,侄女刚刚还让他探听一下老爷子的真实的态度,生怕会被棒打鸳鸯似的,现在看来,是白担心了。
哎!
纠结,实在是太纠结了,还有比她更纠结的人吗?
孟佳趴在宿舍的窗台上以每半分钟一次的叹气频率已经持续了两个小时的时间了,顺带着还把自己前几天才做好的发型弄出了鸡窝的既视感,连旁边一心一意写报告的张檬都看不下去了。
“你差不多就行了,一咬牙一闭眼的事,有什么难抉择的?”从她开始写报告的时候就在叹气,现在都已经做完了还没结束呢,你是觉得自己老得不够快是不是?
“青春就是一道明媚的忧伤,喜忧参半啊。”
“……你给我说人话。”
伴随着郁闷的语气飞过来的是一块橡皮,张檬的手上还握着一把尺子随时准备飞过来,孟佳做了个讨饶的手势:“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选择啊?”
“觉得哪个好就选哪个,你继续这个样子的话我就会觉得你有在我面前故意炫耀的嫌疑。”张檬回过头,冲着门口就问了一句:“苏泠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