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羊村的村长竟被如此对待,怒火顿时燃上了村民的心头,不问缘由对着乔斯就是一顿谩骂,要求其赶快给村长松绑,甚至有一些身体比较健壮的村民正张牙舞爪的向乔斯跑来,要对他动粗。
面对着村民的暴怒,乔斯不慌不忙的对身后挥了挥手,十名警卫一起将枪支指向了天空,一连串震耳的枪声很快就压过了村民的呐喊声,待枪声鸣毕后,现场一片寂静。刚刚在那里叫嚣的村民都没了脾气,一个个眼神畏惧的望向了乔斯,那几名想要对乔斯动粗的大汉也都跌坐在了地上,急忙的寻找着自己身上的弹孔,生怕中弹的是自己,伤了性命。
看着村民们可笑的面孔,乔斯不屑的冷哼了一声,随后他便将自己要占领羊村的想法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没有找任何虚伪的借口。
得知了乔斯想要占领羊村的想法后,虽然对乔斯手中的枪支很是忌惮,但不少村民还是说出了心中的不满,不过在看到三位场主出现在了乔斯的身后,村民们似任命般的低下了头。
三位场主的家族在羊村的历史已久,平日里村民们负责给三个家族打工,除了个别门户,他们生活物资的来源全是靠三个家族,比起乔斯的子弹他们更畏惧那三个家族,因为多年的奴役习性早已在他们身体里根深蒂固。
看到村民们一个个的低下了头,年过七十的村长不甘心的在那里嘶吼,可是他的嘴已被堵住,只能老泪横流。
确定了最终的结果后,村民们垂头丧气的往家走,不过他们的心里也不是特别难受,因为在他们看来也不过是换了个村长而已,并不会影响到他们的生活,日子还会继续往前走。
可他们却不知,在乔斯与三个家族达成协议之时,他们就只有作为炮灰的命运,一切都早已被安排好,他们没有选择的权力,有的只是忍受与接受。
火把如溪水般流动,不是聚集,而是散去,一切是那么的简单随意,就像村民们在某些方面的认知一样,轻而易举的就被击破了,这个火把不是为了某种荣誉而举,它只是为了照明,最终它会回到各个门户,然后熄灭。
可唯有一只火把始终伫立于此,就像当初不愿落下眼中泪滴的那股执拗,而举起这个火把的,正是当初那个看着父亲背影逐渐模糊的孩童。
那一夜,是乔斯第一次和这个孩童的交汇,虽然只是简单的四目相对。
那一夜,是八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