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对面的房间被缓缓拉开了房门,一张清秀的脸蛋出现在王若帆的面前。
王若帆看见,顿时呆住了,这正是寒清诺。
自己此次前来,不正是要见她一面吗?
为什么见到了,自己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寒清诺已经扑了过来,紧紧地抱住了王若帆。
王若帆也伸出双手,将她紧紧地抓住,似乎害怕她再次离开自己。
“你为什么这么傻呢?你觉得我离开了你,还能活下去吗?”王若帆怪责道。
寒清诺动了一下,她喃喃道:“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王若帆松开了双手,然后他将两人抱着的身体分了开来,他看着寒清诺的脸,好一会,他便道:“清诺,你瘦了!”
寒清诺心中一阵感动,再次抱住了王若帆。
“喂,我说你们两个,要亲热,便关起门来慢慢亲热,不用在我面前显摆吧?”
他们两人才想了起来,还有旁人在边上。
“雅萱,你别开我们的玩笑了!”
“清诺,好啦,现在你们两人团聚了,真是幸福啊!”
“这是怎么回事?”王若帆疑惑道。
“当初,我为了救你,耗尽了自己一身的阴元。幸好,张老及时为我服下了续命丹,保住了我的身体机能,他还将我带到此处,雅萱为了救我,足足损耗了自己两百年的精元,方救下了我。”
“原来是雅萱救了你,你的大恩,若帆不敢相忘,以后定当报答。”
“好啦,我当时同意救清诺,也是被她感动,所以才拼着损耗精元,救下她的。”
“对了,张老说此处有一只非常厉害的妖兽,它在哪里?”
当王若帆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寒清诺顿时乐了起来,她哈哈一笑。
“若帆,雅萱便是那只妖兽了。”
王若帆惊奇地看着那白衣女子,这明明是一名人族女子啊。
难道,它功力太深,已经达到了幻化人形的地步?
“雅萱确实是实力强大,她已经突破了神兽之境,其实力在妖界可是数一数二的。雅萱喜欢人族的体形,于是,她便寻来了化人草。只要服下这种灵药,便可化为人形。”
“原来是这样!”
“不然呢,你以为如何!王若帆,为了救你的情人,我可是耗损了大量的精元,你可得好好报答我。”雅萱突然看着王若帆,她想从王若帆身上骗些灵药。
“没问题,只要雅萱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吩咐,我能够给你的,定会为你寻来。”
“雅萱,你太过分了。你在这里藏了许多灵药,还想从他那里骗什么东西?”
“你这个妹子,刚刚见到情郎,便忘了姐姐了。你看看人家王若帆,他一点意见都没有。”
说完此话,雅萱便在王若帆身上摸了三瓶灵药。她拿走灵药后,便拿出丹药,放进嘴里,吃了起来,好像吃糖果一般。
张老看着两眼通红的王若帆,叹了一声,他明白这个男子的心情。当年的他也曾经历过一次,至今仍是历历在目。
“其……其实有一件事,我没有告诉你。”张老吞吞吐吐地道。
王若帆并没有出声,他只是看着张老。
“当时,寒家女娃子将一身阴元全部输送给你后,她生机很弱,随时会离世。我也为她的行为感动,心生不忍。于是,我便喂她服下了续命丹,但仍是不见好转。最后,我将她送到了一个地方,想做一下尝试。”
王若帆听到,顿时精神来了,他忙问:“什么地方?”
“百花岛中,有一处地方,居住了一只强大的妖兽,连我也不敢轻易去招惹它。我便把寒家女娃子送到了它那里,想看看,以它强大的修为,能否救下这个女娃子。”
“南面沼泽地?”
“对,正是那个地方。”
王若帆收起了自己伤心的心情,他略作思考,便道:“张老,感谢你当时的决定。只要有一丝希望,都要去尝试。我想要去那块沼泽地,看看情况。”
“你确定要去吗?那只妖兽可不是普通的妖兽!”
“没错,即便是地狱,我也要进入那里,我要知道清诺是否还在人世。”
“好吧,我也不拦你。但你记住,千万不能得罪那只妖兽!”
于是,王若帆便告别了张老,朝着南边沼泽地出发。
知道寒清诺可能并未死去的消息后,王若帆顿时内心出现了希望,虽然希望不大,但总归是一个好消息。
南边是百花岛中最为神秘的一处地方,这里没有妖物敢靠近。因为那里居住了一只非常强大的妖兽,只要感受到妖兽的一丝气息,其他妖物便已是战战兢兢。
王若帆很快便来到了沼泽地附近,他看到了这片沼泽地地形很辽阔,以他超强的视力,才勉强看到沼泽地中央处,竖起了一块巨石,石头上长满了花草。
王若帆不敢轻易进入沼泽地,怕得罪了这只妖兽。
“晚辈王若帆,特来求见前辈,望前辈能够相见。”
声音远远地传了出去。
过了一会,从沼泽地中央处,走出了一位白衣女子。
王若帆看见,顿时大喜,他以为是寒清诺,可当时再次看清点的时候,却发现这如女子并不是寒清诺。
怎么又有一位人族之人在此,张老说这里有一只强大的妖兽,并没有说有人族啊!
正当他疑惑的时候,那名白衣女子已经飞身而起,飘了起来,朝着他慢慢靠近。
“在下王若帆,请问姑娘怎么称呼?”
“哼!我是谁你无需知道,你便是王若帆啊?”
听其语气,她好像认识自己。王若帆觉得奇怪,自己并未曾见过这位女子啊!
“姑娘认识我?”
“我当然认识你,你便是那位负心之人吧?”
“负心?姑娘认识寒清诺?她是不是在里面?”王若帆急忙问道。
“没错,她是在里面,不过她已是尸体一具。”
王若帆听到,本来内心浮起的一丝希望,现在已经被这位女子熄灭。他顿时脸若土灰,整个人失落无比,瘫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