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湖面上便出现了一个身影,他将湖面视为平地,正在其上练习身法,奇怪的是,如此脆弱的湖面竟然撑起一名体重上百斤之人,正是学习了踏水之法的王若帆。
春去秋来,花开了又谢,一年半的时间便过去了。
这一年半时间里,王若帆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精神力已提升到灵境,境界也突破了控境,进入了若水境,而且还习得了自然之道、踏水之法、《剑典》第四层、第五层之功法。唯一没进步的便是《众生经》的修炼,因为他只有前两层的功法,后面的功法口诀不知在何方。
笠翁看到王若帆的脱胎换骨,心中极是欣慰,连连夸奖其修炼天赋惊人。
在某一天,王若帆修炼回来,发现笠翁不在,房子中留下了一块石头,他拿起石头,一封信出现在他的面前,信中写道:吾徒若帆,你的进度神速,为师甚量欢喜,只是为师不喜群居生活,今日便要离开,希望你继续努力,争取更大进步。
王若帆大惊,忙飞行数里寻找,只是笠翁已远去。这一年半的时间里,笠翁视其如子,将自己的毕生所学皆传授给自己。笠翁的突然离去,让王若帆顿时感到一阵空虚,他停止了修炼,坐在房子中,看着师父留下的钓杆、长棍,心中难过。
接着,他便如师父般,把钓杆置于水中,静静地坐了一天,最后,他收起了钓杆,放在墙角,心中想道:自己在此修炼了一年半,如今修炼已成,是时候离开了。离开剑阁一年半,不知其是否有变化,还有沈思思,这么长时间未回去,自己也无法向她传递消息,不知她现在状况如何。
他思绪凌乱,许多念头都起来了。最后,他压下所有思绪,重新把房子打扫一翻,便离开了此地。
东阳谷,早在一年半前,被一把大火烧掉,伴随着这把大火的,还有东阳谷三百多人的尸骨,其中包括了谷主罗英华与谷中众长老。东阳谷全派被歼,引起了江湖中的轰动,三大门派皆是派人前来查看,结果却没有丝毫线索。在三大门派掌教的商议之下,成立了一支强大的队伍,专门查询此事。可是,自从东阳谷被灭之后,江湖上便再也没有发生相似的事情,江湖中人便以为是三大门派起到了震慑的作用。
王若帆回剑阁的路上,经过了东阳谷,见到东阳谷建筑物已经全部不在,地上筑起了一个个坟墓,全是东阳谷牺牲掉之人。他不禁一阵感慨,幸亏当初有笠翁的救助,不然自己也逃不掉追杀。不知当初在此激战的莫忻泽和唐天,是否有逃脱呢?
想起当初二人为了帮助自己逃脱,留下阻挡住韫玉,现如今不知生死。此次,自己修炼有成,定当要寻找此二人,如若两人皆死去,自己定要杀至阴阳家,为他们报仇。
只是如笠翁所言,阴阳家势力强大,其中高手如林,便是韫玉,此时的自己仍非其对手。王若帆只得叹气一番,不再多想,继续赶路,自己长时间未回剑阁,心中甚是期盼,恨不得马上回到师门。
“师父,何为踏水之法?”
“踏水之法,便是我最近十年所得,其前身便是你现在所习的《迷踪步》。”笠翁笑着道。
“原来如此。”
“要想习得踏水之法,首先便要掌握自然之道,以其为基础,方能施展踏水之法。现你已懂得了何为自然之道,那我们往深一层,如何利用自然之道呢?要是能创出符合自然之道的功法,那岂不是美哉?”
王若帆听得大感兴趣,连忙点头。
“我在这片小湖,已住了十多年,每天我便如你之前一般,捕鱼、潜水、垂钓,最后,终于创出了踏水之法。所谓踏水,便是借水而行。水会流动,这是自然规律,谁人也破坏不了,但水能载舟。同样道理,凭借水的流动,我们可以在水面上踏步而行。水之属性,为中性,水能溶万物。借助水之帮助,我们亦可溶下诸多的攻击。本功法名为踏水,其实世间万物皆是同样的道理,可借水、可借石、可借泥土,世间万物皆可被我们利用。”
王若帆点头称是。
“现在,你便站于水上,刚开始的时候,可使出灵力支撑,待你掌握了技巧后,便撤出灵力,凭自身之力站于湖面之上。”
“是,师父!”
王若帆灵力运转,轻身之术使出,自己便升至空中。他飞到湖面上方,凝神收缩,双脚放平,慢慢地置在湖面上。
脚接触到了水面,清凉的感觉便传了过来,王若帆尝试着收起灵力,刚开始收起灵力,身体一下子失去了支撑,自己便掉进了水里。
王若帆继续飞了起来,这一次,他凝神聚气,双脚缓缓踏在水面上,灵力一点一点地收缩,随着他灵力的减少,他身体也慢慢地沉入了湖中,还是失败了。
正常人的身体,皆有重量,而且人体密度要比水的密度要大,人要想浮在水面之人,是极难的事情,但是偏偏就有人能做到。王若帆想起初见笠翁的时候,他在湖面上踏步而行的情景,是何等的潇洒,他是如何做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