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清楚了吗?这便是捕鱼之术!你给我到水中好好思考一下吧。”
王若帆已满脑子想的都是刚才笠翁捕鱼的情景,他身体不自觉地便进入湖中,湖水不深,刚好浸到他脖子位置,冰冷的湖水并未让其立刻醒过来,他仍在思考当中。
我到底错在哪里了?为何笠翁如此缓慢的动作,却顺利将鱼捕出,而我如此迅猛,也捕不到一尾鱼?为何只要我一运转灵力,鱼儿便能感知,而笠翁的攻击,其并未发现?
王若帆将笠翁捕鱼的情景,在脑海中无数遍地回想,终于,他在笠翁的笑容中找到了答案。原来,笠翁从出招开始,并未展现出丝毫的灵力,长棍接触到水面,他的手竟是异常的稳定,并未引起水平的丝毫动荡,以致于鱼儿仍未发现靠近的危险,而在最后时刻,笠翁方发力,将鱼儿捕住。
似乎有一道光在他脑海中闪过,但他始终未能领悟出这是何物。
一个时辰的时间已经过去了,王若帆并未起来,笠翁看在眼里,并未出声,他不禁点点头,看来此子确是领会到了什么,现在正在思索之中,相信只要给他些许时间,定能想通其中的道理。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王若帆站在水里,已经超过五个时辰。此间,湖水静静地流经他身边,鱼儿也慢悠悠地摇着尾巴,从他身边游过。王若帆体内的丹田正在闪闪发光,他体内的《众生经》未经他的调动,已经开始自动运转起来。
一时之间,流水、鱼儿、风、白云等等自然之物,皆与王若帆融合在了一起,他经脉中的灵气竟然结合了自然发展之规律,随之而动。流水似乎进入了其经脉,风似乎吹进了他的丹田,白云也飘了过来,鱼儿眨着大眼睛,亲密地靠近王若帆。
这,便是自然之道吗?
王若帆脑海瞬间清明,所有心中的疑惑一闪而开。
他睁开了双眼,此刻,映入他眼帘的事情,皆又是不一样,原来,湖水是这般流动的,白云是如此轻柔的,鱼儿是如此调皮的。
自己的精神力已提升了一个境界,由入境进入了灵境,方圆两里内的诸事物,皆在自己的观察之下。
鸟儿展开双翅,飞向高空;鹿儿迈开四脚,全力奔跑;花儿在风中摇摆不定,树木把自己的叶子朝向太阳,正在努力吸取阳光的精华。这所有的一切,便是自然。
“若帆,你已习得《剑典》前三层功法,你便与我说说,每一层的诀窍是什么?”
“弟子以为,《剑典》功法高深,其论述精僻,意境深远,留给我思索的空间甚多,我可以《剑典》功法为基础,进行延伸拓展,创出许多厉害剑术。《剑典》第一层便是总纲,其目的便是让修炼者稳固丹田,拓宽经脉;第二层便是控物篇,它告诉我们,要精神力与灵力同修,控物需要精神力与灵力的同时施展,同时,要学会活用剑术;第三层便是剑术内敛之法,剑术的施展需要有张有收,达到收缩自然,便是大成之境,不知我的理解是否正确。”
笠翁向他竖起了大拇指,道:“你对《剑典》的理解让人惊讶,就连当年的我,理解得也没有你的透彻。如今,我发现你理解力异于常人,那我便可以把自己的毕生所学都传授给你了。”
“师父过奖了!”
“为师问你一个问题,你可知道为何水会流动?风会吹动?”
王若帆听得大奇,道:“水流动、风吹动,这是自然之道啊。水之所以会流动,便因地势上的不平等,从高而向低处流去;风之所以吹动,便是受自然之调控。”
“回答得正确,那你想像一下,流水可有强弱之分?”
“如果流水从越高之处流下,便会产生巨力,由此而产生的冲击力也是最大,如果流水从地势较低之处流下,所产生的冲突力便小。啊,天啊,我明白了,师父之意便是告诉我,如若想要击出强招,便要从高处蓄力,所蓄之力越大,攻击力便越大!”王若帆显得异常兴奋。
“你说得真好,一点便通。但是,你说错了,我今天要教你的,并非是蓄力之术,而是自然之道,你可明白?”
王若帆听得有点模糊,依自然之道,当流水蓄力最大之时,便冲击越大,为何时笠翁所指,似乎另有门道。
笠翁见他脸露疑色,并不着急,笑着道:“好了,今天我教你捕鱼之术,如果你修炼成功的话,便能明白我的话了。”
王若帆连忙点头。
二人来到湖边,笠翁拿出一条长棍,递给王若帆,道:“现在,你给我捕上十尾红尾鱼,注意,你不会用棍将之击毙或者打伤,如若伤了一条鱼,你便在水中泡上一个时辰。”
王若帆听得头大了,使用长棍,却不会将将鱼击毙,连击伤也不能,那如何抓捕?鱼可是会流动,特别是红尾鱼,体形小,而游动迅速,很难捕捉,但是师父有令,自己不按他的话去做,估计会有一顿苦头吃。
他拿起长棍,眼睛一直盯住水里,只要有红尾鱼经过,自己便要迅速发动,将之击出水面。过了许久,湖水流动,太阳西移,终于一条摇着红色尾巴的鱼儿出现了,正是红尾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