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只见上官云出现了,正是刚才那名弟子偷偷地跑了出去,请来了他。
“薛师侄,此事说来,便是你的不对了!”上官云并未给薛源凡任何客气之话,王若帆他们之前换购的灵药,解决了他的难题,他便有意助王若帆一次。
薛源凡听到,顿时气一收,不敢再张扬,上官云在修炼堂中的地位不比他的叔父低,既然他开口了,自己自是要给他面子,以后再寻找机会,以报今天之仇。
“依我之见,二位不如化干戈为玉帛,算是给老夫一点面子,放下此事,如何?”
“既然师叔出声了,这次,我便放过他了!”薛源凡道。
“上官师叔,本人正值修炼之际,突然受薛师兄的无理打扰,幸亏没有出大问题。本来我也不想追究,但薛师兄更是口出狂言,对本人又是怒骂,又是恐吓的,如果此事这么轻易便打发了,本人以后如何在师门中立足呢?”
王若帆似乎并不想就此放下此事,他明白一个道理,对待敌人,一定要给他点教训,让他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想惹便惹之人。
上官云眉头一皱,道:“那王师侄想如何处理?”
“依薛师兄之言,本人将与他一战,输者便要听从胜者的安排!”
“你可知道他的境界?他现在是控境六层,比你要高两层。”
“我知道,但这又如何!”
上官云感到一阵无奈,自己出于感激,想要帮他一次,没想到他如此不识趣,年轻人气头旺盛,容易冲动。
“薛师侄有没有意见?”上官云转头看着薛源凡,问道。
“我没有意见!”这本来就是薛源凡提出来的,现在王若帆接受了他的提议,他内心正在欢喜。
“既然如此,二位便随我过来吧!”
上官云带领二人朝二层中间一个房间走了过去。
在修炼房第二层处,被吵醒的王若帆有点恼怒,本来到此修炼,便是想寻得安静之地,不料却有人前来打扰,幸亏自己已经修炼完毕,不然很容易走火入魔。
“修炼堂弟子应该知道规定,租用期间,坚决不能干扰修炼者,难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王若帆心里在默默地想。
王若帆使用令牌,将房门打开,只见外面一名男子正在怒气冲天地看着他。
“这是怎么回事?”王若帆感到疑惑,连忙问旁边的修炼堂弟子。
修炼堂弟子表露出无可奈何的神情,他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王若帆。
原来,在王若帆进入第二层天字一号房间的第二天,便来了一人,此人是开阳峰的核心弟子薛源凡。薛源凡现正处于第二层瓶颈阶段,想寻找一间上好的修炼房间,进行突破。
听闻天字一号房间已被人租用,他也没多说什么,只是问租用之人交了多少天的贡献点。听到别人交了十天的贡献点,薛源凡没有说什么,便离开了修炼堂。
过了七天,薛源凡在峰中修炼不顺,屡屡不能突破,他便再次来到修炼堂,想碰碰运气,看租用之人是否提前离开。谁知王若帆正处于修炼之中,还不能马上离开。
薛源凡好奇之下,便询问租用房间之人为何人,修炼堂弟子回答说是玉衡峰的王若帆。谁知,薛源凡听到王若帆三字,竟是大怒,叫喊着要将他赶出来。修炼堂弟子当然不让,于是便拦住薛源凡,不让他过来打扰。
薛源凡为开阳峰的核心弟子,他修炼天赋惊人,现已修炼至控境第六层境界,在新弟子中独占鳌头,在峰中也是备受关注,连峰主对他亦是看重。还有更重要的一层关系,薛源凡为修炼堂一长老的亲侄子,这位长老已向修炼堂众人打点一番,因此,几乎所有修炼堂的弟子都认识薛源凡。
因此,值班弟子对薛源凡只能客气阻拦,并不敢得罪于他。
薛源凡一下子就来到第二层天字一号房间门前,怒敲大门,扬言要把王若帆赶出来。
“你就是王若帆?”薛源凡目光带着恨意。
“是的,薛师兄,本人就是王若帆。只是,不知本人从何得罪于你?”王若帆平静道。
“本来,我并不认识你,只是……只是我是从汪师兄口中得知你的名字。自从沈师妹从荒林里出来后,她的精神力竟然大降,听百草堂长老所言,她因为需要修炼高级灵药,强行服下了提神丹,导致精神力大减。另外,从回峰开始,她竟好像变了个人一样。”
“以前,她会经常与我一起修炼,我们二人同为一峰弟子,许多的修炼难题都可以互相探讨,但是,自从她从荒林里回来后,便置身于百草堂,终日修制灵药,不肯再见我。一开始,我也没觉得什么,以为她只是一时性起,但是连续过了一个月,她始终没有出来。”
“我询问了与她一起在荒林里采药的汪师兄,汪师兄向我提起了你的名字,不知你使用了什么诡计,让沈师妹看上了你。你可知道,沈师妹在炼药上,天赋异常,连百草堂的长老皆评定她为千年难遇的人才,你又是何人,如何能配得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