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伢子问潘小龙：“除了这事儿以外，还有别的事儿吗？”

“没有。”潘小龙摇头，说道：“我怕得罪人，我跟你没法比，我要是赶上捣乱耍横的，我一般就认怂，我这是坐地的买卖，又没什么背景和靠山，就图个安稳，偶尔受点儿气没什么。”

山伢子点了点头，说道：“上楼歇着吧，晚上再看看。”

上了楼，山伢子又问潘小龙：“菜都是一个师傅做的吗？”

潘小龙答道：“不是，我还专门留意这个问题来着，不是一个人做的，昨天我还亲自下厨来着，有一个吐的人吃的就是我做的菜。”

山伢子沉默，既没有得罪人，也不是员工使坏，那就只能往鬼身上想了，问道：“梓航，你平时都待在哪儿？”

赵梓航答道：“我不去厨房，我都是待在这里，看看书，玩玩电脑。”

山伢子又问道：“张铭跟你联系过吗？”

赵梓航一愣，随即答道：“没有，我也没联系过她。”

潘小龙问道：“你觉得是张铭坑我？”

山伢子答道：“不排除这个可能。”

潘小龙皱眉说道：“我又没招她，事儿都是你干的。”

山伢子说道：“你怎么没招她？所有的事都是因你而起。”

“操！”潘小龙骂了一句。

赵梓航问道：“那晚上饭点儿的时候，我是不是应该到处转转？”

山伢子说道：“今天先不用，最好有人吃吐了，否则我都搞不清状况。”

潘小龙斥道：“你还盼着有人吃吐了？”

山伢子说道：“废话，没人吃吐我查什么？”

下午六点，山伢子站到了大堂靠墙的位置，结果直到快七点才来了两个客人，等这两人吃完了，第二桌客人才来，看来这影响还是很大的。

八点过后，客人才陆续多了一些，但比起他在的时候，也差得太多了。

潘小龙站在他身边解释：“就是这几天闹的，之前跟你在的时候一样，不到六点就开始上客，台都翻不过来，好多人还得排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