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伢子皱眉问道:“什么叫不关我事?”
古芊芊凶巴巴地嗔道:“不关你事就是不关你事!”
古芊芊不想说这件事的原因很繁杂,一方面她心里因为对祖师的爱慕,而对山伢子有负罪感。另一方面,就是祖师的谶语不完整,对于重逢这个问题她始终不能释怀。
从字面上来理解,必然是祖师跟她重逢,但是为什么只说了重逢,却没说重逢会发生什么事情?而且也不知道是以什么形式重逢。
山伢子看霍晓荧,霍晓荧摆了下手说道:“别问了,闹心着呐。”
山伢子嗤了一声,不让问就算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十一点多钟,尚亚坤领着张铭回来了,山伢子皱眉,这个尚亚坤也太不会办事儿了,怎么今天就领着张铭回来了?
在江边的时候,霍晓荧把张铭打成那样儿,这见了面多尴尬呀?
尚亚坤拉着张铭的手,张铭低着头,山伢子不知道说什么。
尚亚坤乐呵呵地说道:“石哥,我俩都谈开了,她知道错了,你给我俩办个冥婚吧,行吗?”
山伢子点头答道:“行,现在办吗?”
尚亚坤点头说道:“对,现在办。”
山伢子去扎纸店拿黄纸,把邢宽和龚钰丹又叫了过来。
霍晓荧虽然有些尴尬,但还是参加了婚礼。
山伢子先焚了婚书,然后去厨房做了一桌菜,大家伙儿坐在套房里边吃边聊。
尚亚坤告诉山伢子,李镇江是张铭的干爹,年前才认的,因为李镇江说她长得像自己的女儿。
山伢子皱眉,问道:“你们现在结婚了,以后打算怎么过呀?”
第495章:可以试试
洪拓说道:“侯爷误会了,在下之疑虑并非来自侯爷你,在下是有所顾虑,凭我们的本事,如何能对付阴兽和李将军?”
唐召义沉默,他虽然说得轻巧,但其实心里也没底,在他看来,最厉害的人是山伢子,可山伢子下不了水,即使能下水,也坚持不了太久,而洪拓和霍晓荧虽然能在水中持久,可他们是鬼,光是阴兽就很难对付。
洪拓问道:“侯爷有何谋划,不妨见教在下。”
唐召义略显尴尬,说道:“我只是觉得此事不可不慎,实则我也没有太好的办法,所以才来与诸君商议。”
洪拓又问道:“那李镇江邀侯爷对付我们,他又是如何谋划的?”
唐召义答道:“他并不是现在就要对付你们,他要等,十年或是二十年,待他觉得时机成熟,才会对付你们。”
“哦。”洪拓点头,若有所思。
唐召义说道:“洪兄,不可大意,十年或是二十年,不过就是弹指一挥间,肘腋之患若不早除,恐生大祸!”
洪拓说道:“在下明白,在下是另有所虑,既然李镇江现下不愿对付我们,那想引他上岸,必然是难上加难。”
“哦……”唐召义恍然,原来洪拓想得是这个,也是,如果能把李镇江引上岸来,凭山伢子的本事,再加上他,想除掉李镇江应该不难。
洪拓又说道:“还有一事,伢子为了救朋友脱身,把火行石给了秦中莫家,要等到火行石拿回来才行。”
唐召义愕然问道:“是什么样的朋友,竟能不惜将宝物送与他人?”
洪拓笑了笑,这也不是什么机密的事,就把邢宽跟山伢子的恩怨讲给唐召义听,听完之后,唐召义哑然失笑,摇了摇头。
洪拓问道:“侯爷此为何意?”
唐召义答道:“听你说了此事,本侯才明了,山伢子不仅是法力高强,且义薄云天,难怪会得佳人垂青。”
洪拓皱眉,这个唐召义也真行,三句话不离女人。
吃完了饭,唐召义走了,洪拓把山伢子叫到套房,霍晓荧把古芊芊叫了回来。
洪拓将唐召义的意图详细说了一遍,霍晓荧说道:“听他扯犊子,咱们怎么跟李镇江打呀?除非他有办法把李镇江引上岸来,再说了,就算引上岸来,就一定能除掉李镇江吗?他不会跑吗?他打不过不会下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