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伢子的眼睛开始发红,胸中仿佛有一团火在烧,丢在远处的火行石也呼应着亮起耀眼的光芒。
邢宽伸出右臂,平举着竖起手掌大声说道:“别打了!我认输!我已经尽力了,回去也能交代了。”
山伢子一愣,来之前没商量过这种可能性,于是也没理邢宽,掏出手机打给韩慕灵,说道:“妈,他认输了,我咋办?”
韩慕灵一愣,随即失笑道:“傻小子,他认输了你就走呗,不过你要小心他偷袭。”
“哦。”山伢子答道:“知道了,那我挂了。”
挂断了电话,山伢子盯着邢宽倒退,退到火行石边上,俯身把火行石捡起来,把断了的项链缠了缠,然后连同火行石一起放进口袋里。
邢宽大步走过来,说道:“你别这么盯着我,我不是小人,不会假装认输,然后趁你不备偷袭你。”
山伢子说道:“防人之心不可无,我又没说啥,你管我眼睛瞅哪儿呐。”
邢宽笑,说道:“我饿了,你能带我回饭店吗?”
山伢子说道:“你打车去。”
邢宽说道:“这都午夜了,你让我上哪儿打车去?”
山伢子不说话,邢宽又说道:“那我躺后备箱里总行吧?”
山伢子掏出车钥匙,开了锁,说道:“你进去吧。”
邢宽一愣,随即笑着摇了摇头,走到车后面,打开后备箱躺进去,然后把后备箱关上。
山伢子这才上车打着了火儿,开着车回了饭店。
路上给霍晓荧打了电话,回来时也没有上楼,跟邢宽在一楼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
邢宽看着他说道:“你不用盯着我,我跟你的事儿完了,我现在就是个吃饭的,我想吃还乡台,麻烦你去做一下。”
山伢子点了下头,说道:“这回你得给钱。”
邢宽答道:“只要好吃,肯定给钱。”
山伢子去做了菜,连同一碗饭端回来,邢宽两眼放光地举起筷子,夹了一块放进嘴里,随后捧着饭碗风卷残云一样的狼吞虎咽。
山伢子静默地看着他,直到他把饭菜吃光,才问道:“你几天没吃饭了?”
邢宽答道:“三天。”
山伢子皱眉,问道:“不会是因为没钱吧?”
邢宽摇头,一边用纸巾擦嘴一边说道:“为了有足够的能量打赢你。”
山伢子不解地说道:“据我所知,能量来源于食物的转化,你不吃饭反倒能积攒能量?”
邢宽答道:“我要的能量是清气,食物中浊气很重。”
“哦。”山伢子隐约懂了,问道:“你的分身术。”
“对。”邢宽点头,说道:“五年了,你是第一个打败我的人,你很厉害。”
山伢子问道:“你多大?”
邢宽答道:“二十一,你呐?”
山伢子答道:“十九。”
“靠!”邢宽笑了,说道:“我比你大两岁,还是水行,居然输给你了。”
山伢子问道:“能跟我说说你跟莫家的关系吗?”
邢宽答道:“很简单,我爸在我八岁的时候因工受伤,他在莫家开的工厂里上班,所以莫震南代表莫家去医院问候我爸,见到了我,然后就出钱给我爸治伤,包括复健的费用,条件是让我拜他为师。”
邢宽笑了笑,沉默了片刻又说道:“不过他没有真正把我当自己人,他们莫家的绝学没有教给我,我的分身术是一个黑衣人教的。”
“黑衣人?”山伢子的脸色沉了下来。
邢宽看着山伢子问道:“怎么了?你也认识一个全身穿黑的人?”
山伢子答道:“不知道是不是一个人。”
邢宽说道:“教我分身术的黑衣人有一个特征,说话声音沙哑,好像声带出了问题,而且身上有一股腐臭味儿,很难闻,不过好在他只是教了我三个月,然后就再没管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