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什么东西?”季不平凑上前看,玄铁箭处的切口竟然齐整得如同镜璧。一瞬间,他竟然有些惊惧地去看沈长曦指尖的那点星光。
玄铁是当世出了名的坚韧,沈长曦手中握着的到底是什么夺天造化之物,竟然锋利无匹至此!
“拔箭!”
沈长曦一声落下,利落地收回银芒,将指尖星光倒扣回腰间,房中所有人齐齐回过神来。
季不平立刻点点头,走到萧珩身后,双手牢牢地握住萧珩身后半截玄铁箭。萧珩一声闷哼间,季不平便已经将他肩上断箭拔了出来。
鲜血奔涌,像血线一般飞射而出,洒了一地。沈长曦看着溅落在自己脚边的萧珩的鲜血,眼中微微一颤。
“这血怎么会止不住?”季不平一声惊呼,激得沈长曦猛地抬头,他一声怒吼,“该死!这混账这两天是不是饮酒了?”
谢非闻言倏地一怔,他陡然想起昨天萧珩为了要看沈长曦的画确实不要命地喝了一盏。季不平一看谢非和霜风都愣在那里,就知道肯定被他言中,他将手中半截玄铁箭恨恨地甩在了地上,一声清鸣应和着他的怒吼,“你们都是死人吗?他什么身体他自己不知道,你们还不知道吗?”
“先生,现在如何?”谢非看着萧珩的鲜血像流水一般涌出来,立刻变了神色。
“我怎么知道?”季不平被他这一声先生喊得无名火起,愤怒地拂了拂袖子,“出了事情兜不住就管我叫先生,我还没成仙呢!”
季不平说话间还是飞快地从药箱中翻出银针,手起手落迅捷无比地没入萧珩周身大穴,“你们现在最好指望他命足够硬!”
银针入体,奔涌的鲜血为之一滞。
谢非霜风季不平三人见此面上刚闪过喜色,可沈长曦却骤然面色一变。
果然下一刻,鲜血再度奔涌而出。